• 我们这个专业,我们这群学生,时刻徘徊在痛苦和绝望的边缘。

    现在才明白,所谓的大师都是幌子,牛都是自己吹出来的。

    现在才知道,我之前的误打误撞是不行的,真把自己撞进了万丈深渊。

    好在,论文开题终于接近尾声了,好在好在,下周就要做开题报告了。

    我们约定,结束之后去expo狂欢,以庆祝这段受压抑受挫折的经历的终结。

    然后,一鼓作气把论文写完,再然后,所有的纷纷扰扰都与我无关。

    当然,在最后的答谢中,还要郑重感谢某某某。

    在这之前,我要表示对我自己在精神重压和学术专制下仍能坚持写作的膜拜。

    看来,把爱好当作专业,果然不是一件好事。

    幸好,我还有别的兴趣。

    看了三天《永乐大帝》,昨晚,终于在商先生含笑带泪的解读中看完了最后一集。

    接下来,会是长久的失落。

    好在不管什么时候,总有人能让我如高山景行般仰望。

    ps:商传说朱棣临死时对左右说“夏元吉爱我”…对不起我又腐了……

    “往往最违背你意志的那个人才是爱你最深的人”…嗯…这话不假,可一般人儿知道的时候都晚了。

  • 2010-05-05

    管鲍之交 - [历史·随笔]

    昨天翻《史记》,看到《管晏列传》里的一段话:

    “管仲贫困,常欺鲍叔,鲍叔终善遇之,不以为言。”

    “管仲既用,任政于齐,齐桓公以霸,九合诸侯,一匡天下,管仲之谋也。管仲曰:‘吾始困时,尝与鲍叔贾,分财利多自与,鲍叔不以我为贪,知我贫也。吾尝为鲍叔谋事而更穷困,鲍叔不以我为愚,知时有利不利也。吾尝三仕三见逐于君,鲍叔不以我为不肖,知我不遭时也。吾尝三战三走,鲍叔不以我怯,知我有老母也。公子纠败,召忽死之,吾幽囚受辱,鲍叔不以我为无耻,知我不羞小节而耻功名不显于天下也。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鲍子也。’”

    管鲍之交,千古奇遇。知音难求,当世能几何?

    PS:其实,我又腐了,谁让史书中的男人都这么暧昧呢!

  •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无聊的文人喜欢开会。六七天下来,看不到任何新鲜成果,一场耗资十几万乃至几十万的会,给人印象深刻的,无非是一群“专家”在星级宾馆里吃吃喝喝、玩玩乐乐。

    要说全是专家,当然不可能,总是混水摸鱼者众;要说全部吃喝,那也未必,难免要装模作样的讨论一番。于是不懂行的和懂行的吵,懂行的叫不懂行的闭嘴;门派相左的使尽浑身解数,排斥异己,美其名曰“三英战吕布”。更有大言不惭的人,张口宏论,闭口主义,胡说八道还振振有词,全然不知廉耻。一场会,能听的不过三分之一,而吵架必是在吃喝之后的。

    可见,学术,从来不是净土……

    多嘴,打住!还是说《玉簪记》吧,y实在太差了,荒腔走板,满台乱颤,简直没法看。白先勇的金童玉女越来越不灵光了,于是zj自告奋勇去调戏老白了,老白乐了。

    倾囊而出做一台戏,其心是可嘉的;倾囊而出却做了一台烂戏,无疑是个杯具。

    ps:多谢五小月同学夸我的本子,可是咱们都不掌权~555

  • 2010-04-15

    流水日记 - [生活·心情]

    开学两个月了,又是无所事事的状态。记录一下最近的行踪,做个备忘。

    27号回来,看京昆群英会的演出。

    3月初,陪婷婷考试。本来觉得她很有希望拿到文考证,可前两天出了三试结果,可怜的孩子没过,怪可惜的。

    16号,上了一次小课,论文就算开题了。我选了齐如山,老先生的著述就像汪洋大海,找资料费了很大周折。到现在才读到他的《国剧艺术汇考》和《齐如山文存》,读过后发现,我知道的实在是太少了。

    20号和潇潇去无锡,去了传说中的太湖鼋头渚,很喜欢太湖石以及郭老的题字,那天风很大,迎着风站在船头很有包揽天下的感觉,可见我的英雄情结仍未泯灭。遗憾的是,在春风绝好的地方,竟忘了带风车。回园门我们没乘观光巴士,走的十里方径,果然长的很,不过在树荫下漫步的感觉挺好的,放眼望去走路的全是精力充沛的背包族。走回去的时候天快黑了,路上竟然有人开始对歌,大家一下子都high了起来。

    21号去了东林书院,书院徒有虚名,很破败,许多房子都成了小学生读家教的地方,感觉很不好。无锡一趟,并不开心。

    27号去看国良叔的《南柯记》,“袁门三绝”齐活了,剧本改得也算流畅,戏导专业终于做了一台正常点儿的戏。不过其中4p场面很黄很暴力,经典台词如“我们四个滚得正欢”……^嗯,很欢。

    清明三天,窝着没出去,修改了之前的剧本《苏子卿》。《琵琶行》尚在酝酿中,极有可能沦为自娱自乐。

    4月5号又跑逸夫看了一遍《成败萧何》。这个戏在堕落。精品工程太误戏,行头没少置,剧本自身的不足却仍没克服,为了自圆其说过分雕琢,痕迹太重,又成了新的毛病。从京剧艺术节那版开始,韩信的唱段就被大砍,英雄的桀骜不驯全然体现不出,非常失望。

    12号在大剧院看了甬剧《风雨祠堂》,我被这个戏雷病了。

    两天前终于攒完了那个搞怪的英语小品,名曰《王子相亲记》,写完之后,不忍心再看!

    今天又继续读齐如老的大著,越来越觉得,我实在是太无知了。

  • 2010-01-01

    岁末 - [生活·心情]

    翻了翻以前的博客,看到了写在06年最后的话。

    流年似水这话一点儿也没错,弹指间,2010就到了。

    曾经的岁末,总结过很多得失。

    越长越大,似乎越不在乎是得是失了。

    年终总结越写越短,在今年,归结为四个字——无所事事。

    尽管如此,我仍未悲观。

    09年的尾巴,感谢一起蹉跎岁月的同道。

    10年的起始,期望一切安好。

     

  •  

    这锅牛蛙,就是悲剧……

    这组红绿配看上去不错,其实暴难吃。

    生日对于我没有意义。无非是找个更加放纵的理由。

    谢谢我亲爱的们!

    那个不像虎也不像熊的草莓头小囧物很欢乐!

    还有更加欢乐的罗慕路斯!

    不过这里没有罗马帝国,只有疯人院!

     

  • 2009-12-04

    蔡明皇 - [戏曲·人物]

    想听昆曲,就听了一支《石榴花》。一发不可收拾,我终究是无法抗拒蔡蔡的幽谷仙音的,又把《长生殿》后两本翻出来看了一遍。

    尽管一如既往地反对当下的所谓全本和大制作,而《长生殿》对于我,在新挖掘的折子里还是有几折比较喜欢的。像《见月》、《觅魂》、《重圆》……不敢说将来能成为经典,但毕竟还算切合人物心境吧。尤喜《见月》,“双般白,雪样霭,照不到冷坟台,好伤怀,独向婵娟陪待……欢娱不再,只这盒钗,怎不向人间守,翻教地下埋?”有洪昇的传世伟词,读到此处都能潸然泪下,再加上蔡明皇唱腔里的那股沧桑孤寂哀婉悲凉,每到这里,不动情都难。

    与其说《长生殿》让我如此喜欢,不如说《长生殿》留给我太多美好的记忆。至今我也分不清楚,我是喜欢长生殿的故事还是喜欢故事里的人,抑或是演长生殿故事的人?只记得那些日子我们看了很多场,我们抢着去抱老蔡。每次必high,每次曲终人不散,去拍照、合影、诸事尽毕仍旧依依不舍……我迷恋风华绝代的唐明皇,似乎着了魔,收集了各色剧照数百张。于是乎,除了蔡蔡,谁再演唐明皇也不买账。以至于今天看到插图版《长生殿》里丑态毕露的唐明皇,恨不得都给它扯了!

    《长生殿》后,又看了老蔡的《贩马记》、《盘夫》、《撞钟分宫》,《评雪辨踪》和《太白醉写》竟都错过了。仿佛自蔡蔡的专场之后,我不曾看昆剧了。至于后来的“临川四梦”,实在是名头太大,内容寥寥。尤其是《紫钗记》、《南柯梦》,三流的作品,排它做甚?不如多演几出折子戏呢。

    原来,偶不闻仙音久矣!真的很久了!

    好在还有几张碟片,在没有昆曲的日子里,聊作安慰!

  • 2009-11-04

    藝術節 - [书·影·戏]

     

    今年艺术节真的很混乱很混乱

    10.21丝线戏《红豆曲》

    10.23淮剧《华蓥山传奇》

    这两出戏  故事单薄是共性

    舞美华丽也是共性

    但都是大家听惯了的故事

    已经讲不出新意

    再华丽的包装都是徒劳

    总归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11.4歌剧《巫山神女》

    有一点儿震撼

    神女峰被赋予一个美丽的传说

    真真假假虚虚幻幻上天入地人间鬼域

    故事是东方的故事

    大概也是只有东方人才看得懂的故事

    与女娲补天、精卫填海、愚公移山等神话相似

    与自然抗争的进取精神或许是它想传达的主题

    尽管我对这样的思想并不赞同

    这終歸是次要的

    最近學校的兩台戯有些失望

    10.25的《牛虻》和11.2的《爆玉米花》

    班底都不是太好

    演員臺詞功力尤差

    总之是没有之前看到的有感觉

    没看上传说中的《原野》和《屈原》

    到现在我还从没看过这两个的舞台剧

    很是遗憾

    其实我是喜欢郭老的历史剧的

    尽管说出来常被鄙视

    接下来程派《穆桂英挂帅》

    感觉应该比较奇怪

    因为梅派的唱腔已经深入人心

    好在程腔还是很有特色的

    最关键的是还会有云老板来演寇准

    于是乎又有些小小的期待

    话说这个很忙碌的一周

    又被我昏昏沉沉的混过去了

    惭愧兮兮…

  • 2009-09-16

    无梦徽州 - [历史·随笔]

    适之先生有句诗,“我从山中来,带着兰花草”。而我游徽州,未曾带得兰花的馨香和清新的山茶,亦未谒拜适之先生的故居,想来想去,只有自嘲。窃以为粘了点儿圣山圣水的灵气儿,其实只不过欣赏了徽州的风景,并未得其精髓。

    绩溪还是去了。不大的县城、破旧的屋舍、只有三个售票窗口和两排座位的候车厅……与我想象中差距甚大。在车站门口卖水果的老奶奶指点下,我在马路对面坐上公交车,到龙川景区。说是景区,其实就是个农村。我想大约是因为有游客要到那里去,才特意安排了这么一班公交。车里很宁静,开始只有我一个,半路上,有两个背着竹筐的农民上来,看样子像是到城里买卖的。公交所走的路,没有什么专门的车道,只有半截柏油路,另一半是土路。有车经过,尘土飞扬,甚至眼睛都不敢睁开,那种景象仿佛是很小的时候在我偏僻的老家才有过的。有段溪水汇成了小河,河上本是有桥的,可能年久失修,桥已经坍塌,于是车就踏着断瓦残垣和河水奔驰而过,惊险极了。一路上,伴着随时而来的颠簸和尘土,公交车在大山里穿行,而青山、绿水、木板桥却成了我眼中的风景,美不胜收。

    车到龙川,人渐渐多了。和那些商业化的旅游景点不同的是,来这里的游客多半是悠闲的。青瓦白墙,小桥流水,典型的徽派建筑,一座古牌坊——奕世尚书坊矗立在水街一侧,一个甲子,两代尚书,人们冠以“奕世”,可见往昔的辉煌。再往前是一片竹林,当地人说,这片竹林也是有来头的。据说因为这是个船形的村庄,颇具龙舟出海之势,为了使龙舟更加稳当,才种了这些竹子。类似这般与风水有关的故事还有很多,而在这样山明水秀、人杰地灵的地方,风水自然是要讲究的。

    看着指示牌,写着徽商胡氏祖居,便沿着巷子走了进去。巷里都是民居,没见哪座房子是特别的。卖纪念品的姐姐大概看出了我的困惑,指了指眼前的房子,“这儿就是胡爷爷住的地方”。一问一答间,竟相互聊了起来。说些过去的故事,再问问回程的路,不买东西也是无妨的。而我看上了她那儿的一把扇子,无奈囊中羞涩、准备不足,揣着银行卡找不到取款机,只好作罢,赧笑着和那位姐姐道了别。

    后来,揣着仅剩的几个钢崩儿,我跳上了返回的公交。景区是终点站,车上又是我一个人。与来时相似,走到半路,又有一位农民上了车。黝黑的皮肤、破烂的衣衫,硕大的竹筐里背了满满一筐的草,也许是很熟悉了,他和售票员有说有笑,说着我听不懂的徽州话。在这个七分山地的地方,我真想象不出农民们是怎么生活的。而这个曾经“十户之村,不废诵读”的地方,在现代化大潮摧枯拉朽的攻势下,渐趋边缘和荒芜,却是不争的事实。然落后也有落后的好处,至少他们还有富足的灵魂。

    离预定的车票的时间近了,而离上庄适之先生的故居,还有很远的路。那些赋予适之先生宽容和雅量的山水,只能下次拜访了。向来以为,三种精神成就了适之先生的伟大,徽派文化的博雅、厚重;美式的民主、自由;北大的兼容、并包。九年的家乡教育和徽派文化传统,恰是他文化和人格的根基。此外,关乎先生的生平,或做“过河卒子”、或倡自由诤谏,都与之密切相关。

    临走前,转了绩溪的几条街,买了徽饼。绩溪人厚道,分两很足,十几块钱的徽饼拎着沉甸甸的。忽然想起书中的记载来:48年去国之前,在上海,友人做东,请适之先生吃徽饼、品徽锅。往事如烟,令人唏嘘。

    若再来时,还要去尝尝先生所推崇的“一品锅”。哪怕再简单的佐料,想必也比先生在美国寓所做的“徽锅”地道吧。

  • 2009-08-26

    七夕 - [生活·心情]

    爱之于我,并非肌肤之亲、一蔬一饭,它是一种不死的欲望,是疲惫生活里的英雄梦想。

                                                                                                               ——杜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