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听昆曲,就听了一支《石榴花》。一发不可收拾,我终究是无法抗拒蔡蔡的幽谷仙音的,又把《长生殿》后两本翻出来看了一遍。

    尽管一如既往地反对当下的所谓全本和大制作,而《长生殿》对于我,在新挖掘的折子里还是有几折比较喜欢的。像《见月》、《觅魂》、《重圆》……不敢说将来能成为经典,但毕竟还算切合人物心境吧。尤喜《见月》,“双般白,雪样霭,照不到冷坟台,好伤怀,独向婵娟陪待……欢娱不再,只这盒钗,怎不向人间守,翻教地下埋?”有洪昇的传世伟词,读到此处都能潸然泪下,再加上蔡明皇唱腔里的那股沧桑孤寂哀婉悲凉,每到这里,不动情都难。

    与其说《长生殿》让我如此喜欢,不如说《长生殿》留给我太多美好的记忆。至今我也分不清楚,我是喜欢长生殿的故事还是喜欢故事里的人,抑或是演长生殿故事的人?只记得那些日子我们看了很多场,我们抢着去抱老蔡。每次必high,每次曲终人不散,去拍照、合影、诸事尽毕仍旧依依不舍……我迷恋风华绝代的唐明皇,似乎着了魔,收集了各色剧照数百张。于是乎,除了蔡蔡,谁再演唐明皇也不买账。以至于今天看到插图版《长生殿》里丑态毕露的唐明皇,恨不得都给它扯了!

    《长生殿》后,又看了老蔡的《贩马记》、《盘夫》、《撞钟分宫》,《评雪辨踪》和《太白醉写》竟都错过了。仿佛自蔡蔡的专场之后,我不曾看昆剧了。至于后来的“临川四梦”,实在是名头太大,内容寥寥。尤其是《紫钗记》、《南柯梦》,三流的作品,排它做甚?不如多演几出折子戏呢。

    原来,偶不闻仙音久矣!真的很久了!

    好在还有几张碟片,在没有昆曲的日子里,聊作安慰!

  • 适之先生有句诗,“我从山中来,带着兰花草”。而我游徽州,未曾带得兰花的馨香和清新的山茶,亦未谒拜适之先生的故居,想来想去,只有自嘲。窃以为粘了点儿圣山圣水的灵气儿,其实只不过欣赏了徽州的风景,并未得其精髓。

    绩溪还是去了。不大的县城、破旧的屋舍、只有三个售票窗口和两排座位的候车厅……与我想象中差距甚大。在车站门口卖水果的老奶奶指点下,我在马路对面坐上公交车,到龙川景区。说是景区,其实就是个农村。我想大约是因为有游客要到那里去,才特意安排了这么一班公交。车里很宁静,开始只有我一个,半路上,有两个背着竹筐的农民上来,看样子像是到城里买卖的。公交所走的路,没有什么专门的车道,只有半截柏油路,另一半是土路。有车经过,尘土飞扬,甚至眼睛都不敢睁开,那种景象仿佛是很小的时候在我偏僻的老家才有过的。有段溪水汇成了小河,河上本是有桥的,可能年久失修,桥已经坍塌,于是车就踏着断瓦残垣和河水奔驰而过,惊险极了。一路上,伴着随时而来的颠簸和尘土,公交车在大山里穿行,而青山、绿水、木板桥却成了我眼中的风景,美不胜收。

    车到龙川,人渐渐多了。和那些商业化的旅游景点不同的是,来这里的游客多半是悠闲的。青瓦白墙,小桥流水,典型的徽派建筑,一座古牌坊——奕世尚书坊矗立在水街一侧,一个甲子,两代尚书,人们冠以“奕世”,可见往昔的辉煌。再往前是一片竹林,当地人说,这片竹林也是有来头的。据说因为这是个船形的村庄,颇具龙舟出海之势,为了使龙舟更加稳当,才种了这些竹子。类似这般与风水有关的故事还有很多,而在这样山明水秀、人杰地灵的地方,风水自然是要讲究的。

    看着指示牌,写着徽商胡氏祖居,便沿着巷子走了进去。巷里都是民居,没见哪座房子是特别的。卖纪念品的姐姐大概看出了我的困惑,指了指眼前的房子,“这儿就是胡爷爷住的地方”。一问一答间,竟相互聊了起来。说些过去的故事,再问问回程的路,不买东西也是无妨的。而我看上了她那儿的一把扇子,无奈囊中羞涩、准备不足,揣着银行卡找不到取款机,只好作罢,赧笑着和那位姐姐道了别。

    后来,揣着仅剩的几个钢崩儿,我跳上了返回的公交。景区是终点站,车上又是我一个人。与来时相似,走到半路,又有一位农民上了车。黝黑的皮肤、破烂的衣衫,硕大的竹筐里背了满满一筐的草,也许是很熟悉了,他和售票员有说有笑,说着我听不懂的徽州话。在这个七分山地的地方,我真想象不出农民们是怎么生活的。而这个曾经“十户之村,不废诵读”的地方,在现代化大潮摧枯拉朽的攻势下,渐趋边缘和荒芜,却是不争的事实。然落后也有落后的好处,至少他们还有富足的灵魂。

    离预定的车票的时间近了,而离上庄适之先生的故居,还有很远的路。那些赋予适之先生宽容和雅量的山水,只能下次拜访了。向来以为,三种精神成就了适之先生的伟大,徽派文化的博雅、厚重;美式的民主、自由;北大的兼容、并包。九年的家乡教育和徽派文化传统,恰是他文化和人格的根基。此外,关乎先生的生平,或做“过河卒子”、或倡自由诤谏,都与之密切相关。

    临走前,转了绩溪的几条街,买了徽饼。绩溪人厚道,分两很足,十几块钱的徽饼拎着沉甸甸的。忽然想起书中的记载来:48年去国之前,在上海,友人做东,请适之先生吃徽饼、品徽锅。往事如烟,令人唏嘘。

    若再来时,还要去尝尝先生所推崇的“一品锅”。哪怕再简单的佐料,想必也比先生在美国寓所做的“徽锅”地道吧。

  • 七夕

    2009-08-26 | 生活·心情

    爱之于我,并非肌肤之亲、一蔬一饭,它是一种不死的欲望,是疲惫生活里的英雄梦想。

                                                                                                               ——杜拉斯

  • 心血来潮,想去绍兴,就去了。一个人旅行,太累,一切都需要自己摸索。

    慕名去了兰亭,却是个名不副实的地方。地方很小,一个小时就能逛遍。没考证过此“兰亭”是否是王羲之作《兰亭集序》的地方,没见着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倒是有的,俺也看到了所谓的流觞曲水,不过完全没有“信可乐也”的体会。一圈下来,除了感觉“老之将至”外,突然发现,下暴雨了。于是,我的附庸风雅之行彻底宣告失败。

    下午,好不容易停了雨,青藤书屋拜祭徐文长。徐渭的一生,疾痛惨怛,他最好的职位,做到浙闽总督胡宗宪的幕下书记,却因严嵩一案而受牵连,下了大狱,在狱中一度发狂。此后绝意功名,放情山水,鬻诗文书画度日。与专业相关,想到他的杂剧,《四声猿》正是寄于了青藤道士对世情的绝望,也是他灵魂无处皈依的表征。如此病态、张狂的奇想,才情横溢的文章,只有有着特殊经历的徐渭做得出。

    从青藤书屋走到鲁迅故里。鲁迅故里很不宁静。好在路旁的商贩不怎么吆喝,还不至于太喧闹。游客很多,也有很多旅行团,免费开放给了游人很大的方便。我看到了传说中的三味书屋、百草园,还有百草园中碧绿的菜畦、光滑的石井栏、紫红的桑椹、高大的皂角树、低矮的泥墙。恰巧遇上民族风情园中的表演,潜意识里觉得应该是《男吊》、《女吊》,仔细一听,却原来是越剧《窦娥冤》,失望无以复加。

    鲁迅纪念馆里,有塑在墙上的鲁迅《自传》、《“自嘲”小诗》,我觉得,我有必要重新领悟鲁迅精神了。先生的“呐喊”和“彷徨”,似乎更适合活在当下却依旧麻木不仁的人们。

     后来去了诸暨五泄,自然之美,赏心悦目,竟然不觉疲惫,一天的时间似乎稍纵即逝。回来经过海宁,向往传说中的海宁潮,当地人号称天天有潮看,没错,我确实看到了一沱黄水。

    返回途中,列车晚点。全程才三个多小时,一晚就是两个小时。车厢里有人质问列车长,旁边的乘客都劝其不要找事。是大家的容忍力渐渐的提高了、还是都“敢怒而不敢言”呢?我觉得,是因为大家都知道,再严厉的质问也无济于事,他们并无歉意。

    铁路部门天天在努力,可列车仍然天天晚点。由是观之,相关部门的兢兢业业,决不等于能有力的规避风险。

    先生若在,可指点迷津矣。

  • 2009-04-26 | 生活·心情

    快一个月了一直宅着,宅得快发霉了。

    大概清明节的时候,老爸打来电话问我放假这几天干嘛,我还在想呢,每周末不都休息么,还能干嘛呀。到了周一,中午拎着电脑跑到图书馆,看大门关着,还暗自埋怨了好久,哪有礼拜一关门的道理。直到晚上和潇去食堂吃饭,我还木木的问潇,怎么没人啊?潇说,当然没人,今天还放假呢。终于恍然大悟,清明节是有三天假的啊!

    不那么宅的时候,也就是跑出去看看戏,偶尔听次音乐会还睡个昏天暗地,朦胧中被猛烈的大鼓吓醒,震撼倒是震撼,真是聒噪!不过最近亦无好戏,某天误入天蟾,看见舞台上某男旦扭捏作态,心想真是浪费了那华丽丽的行头,委屈了那些配戏的角儿们……这年头偏偏有人喜欢不务正业,放着胡琴不拉跑去唱京戏,或者明明是小花旦偏爱串个大青衣,真就不明白,这些人想用“全能”证明什么?“术业有专攻”有什么不好?本少若有一方面才情过人,巴不得其它方面都是白痴呢!

    最不宅的那天是上周六,5点起来奔苏州。自认为和苏州的缘分比较奇怪,最近常去却每次都是来去匆匆,上次还差点儿没赶上回来的车,更没有好好逛过。之前到过昆博,下午还看了星期专场的折子戏,虽是古戏台、传统的折子、精致的场地,却实在没有典雅的意趣,演的人浮,看得人更浮。而那次在苏昆看坂东排《牡丹亭》,却是难得的沉得下来的表演。唱工无法跟张三梦媲美,但感觉是对的,是丽娘的娇羞、妩媚和苦闷。四月的苏州,真个“袅晴丝吹来闲庭院”,可不见哪个庭院是悠闲的,园林里游人泛滥,寒山寺和枫桥景区早早的人满为患,我不爱往人多处扎堆,走马观花的看完一遍,也不枉来过一次。然后一个人在大马路上游荡。周围的景色还不错,黛瓦拱桥,轻舟水上,比园内安静的多。可转到大路上,又是车水马龙和行色匆匆的人流,果然,苏州这个悠闲的城市已不再悠闲。又加上太阳当空,晒个要命,真不尽兴。

    那天回来和神兜兜去吃荣腾鱼香,顺便奔东艺看《狸猫换太子》。撂下潇在东艺等我们,这可怜孩子第二天就发烧了,把俺那个悔得啊!那天演出还从头到尾都是BUG,云老板开始没唱开,唱开了音控又出了问题,轻轻一动话筒就呲呲的响,中间偷偷下去调了两次,都无济于事,那个郁闷啊,与我想象中的差距太大。不过《狸猫》也确实不是一出好戏,嗯,打住。

    透支一天的体力得用两三天来补,真是老了。可这周偏偏事多,六七篇文章赶到一块儿,篇篇都在2000以上,更要命的还有一篇12000的,于是就把那个关于“均贫富”的扔给了奥克。谁知奥克同学那个木啊,2000字的小文章还写了摘要、关键词、前言、小结,让我改的那个费劲,好在多半能用,真不错。感激涕零啊,以我愚笨的脑子,也就写写这等流水账吧,那12000还不知道哪年哪月搞定呢!不过MR得瑟的是不能再拖了!继续安安稳稳踏踏实实的宅着吧,把该干完的事儿干完,等五一节就好去玩儿了!

    叨叨完了,拼文章去!

  • 想听《追韩信》,就听了。“将军,你千不念,万不念,不念你我一见如故。是三生有幸,天降下擎天柱保定乾坤,全凭着韬和略将我点醒,我也曾连三本保荐于汉君……”潇说他俩有奸情,都“一见如故”了,可不就奸情么?一个跑,一个追,真羡煞旁人。

    引为知己,所以推心置腹、生死不顾。直到追韩信杀韩信,小信儿也不曾怨他,死到临头仍旧殷殷相拜:“谢相爷知我、荐我、爱我、保我,须发苍苍一刹白。莫嫌韩信忒无赖,再相逢还要赖上你萧何同登那九天拜将台”。怨只怨世事如棋将人捉弄!位高权重奈何天? 

    云老板4月1号又要贴《成败萧何》,当然再去看,不去心里不安。这恼人的雨天,不见袅晴丝的春日,不看戏还能干什么? 

  • 渠梁,我的君上,生恒敬之,生恒爱之……

  • 我都忍不住要说我近来遇到的囧事儿了

    去趟广州囧也就算了 幸好没被飞车党抢没被砍臂党追   确实像我这样也没啥好抢的

    不过据某gg说  他晚上走在天桥上被黑人黑了  所谓的黑就是骚扰  然后他被吓得不敢回宾馆 然后想去个通宵的地方躲一下  就径直奔向麦当劳  将到麦当劳门口 发现麦当劳门口坐着一群黑人  结果吓得掉头就跑

    吼吼  偶听过飞车党砍臂党还是第一次听说还有黑人党  据一更囧的报道说  广州已沦为非洲  黑人已占据人口的1/10

    不过据我们分析某gg被骚扰的原因是 他太娘了

    后来  寡人实在不敢乱窜  老老实实的蜗居在那个号称四星的酒店里

    先看翡翠台再看东森台  一个比一个八卦  关电视的时候一个不小心看见窗外   一个穿比基尼的mm在六楼的温泉游泳   一小会儿   又来了一男的   游的那叫一个酣畅

    再后来   楼下喝咖啡  服务员在半个小时之后  终于给了我奶精  我就不断的续杯  喝到一个high

    晚上睡不着  洗澡  那个淋浴要多囧有多囧   那个筏门拔出来它就缩回去  再拔出来它还是缩回去  终于把我惹火了 老子不洗了还不行     更囧的是  出来还没有睡衣   打电话给客服   我要睡衣 

    然后   靠着枕头看电视  没发现什么不舒服  结果一开始睡觉  呃那个枕头暴难受  一个太矮两个太高  死也睡不着  咖啡喝多了呗  结果我又开始折腾客服了  我说我要换枕头换枕头   客服说  我们有棉花枕荞麦枕按摩枕#$@   我晕我说一样要一个可以伐   她说我得问问    过了一会儿快睡着了听到敲门  囧  客服抱了仨枕头站门口

    第二天一早出门回来  门卡死也打不开门  我那个急得  在楼道里大喊  谁来给我开门   结果打扫卫生的都来了

    连航班都囧  东航让我坐大巴  国航还让我坐大巴   更可恶的是  国航的空姐倒了我一腿的可乐  还拒绝给我餐巾纸 

    更恐怖的是快到虹桥的时候  飞机还遇上了气流  左颠右颠  东摇西摆的  那个吓人  哎 广东那边还是湛蓝湛蓝的云云 到了上海就像浓墨似的  来势汹汹的

    昨天去乐购  更郁闷   没出去的时候没人打电话   进了那个地下二层的破超市  电话短信都快爆了   我推着车在里边那个逡巡啊   真会挑时候

    先是张师说叶师要开曲会  后来师姐又说叶师要开曲会  那个短信发的  手都抽筋了

    刚搞定癫痫又让我替他去领奖   才一千块钱啊  囧癫痫都不让分  号称元旦去吃饭   谁稀罕跟他吃饭   靠什么破事啊   让人做事还一百个不放心   再找来一群人盯着   不是我说的  这种人一辈子也就能整点小里小气的破事了

    我我我刚刚刚要去买单   穆儿又打电话  号称一天睡三个小时觉  英语看了五六本词汇书  政治复习了三四轮的考清华国际关系的强人   又说读研好像没意思    还说让我读完研去考公务员   直接被囧到   要考我早考了  我读三年研再去考公务员   除非脑子有病   小女子宁愿到处流浪当海漂   或者楼下找个空地儿开书报亭   也不去考与蛀虫无异的公务员

    朱爷爷的话就是真理   他说一个人要正确的面对大自然的生老病死  要正确对待社会的权力金钱和灵魂的恶的无限  哎  我想说我早已看透了天上人间世态炎凉了  找打呢吧

    ps: 叶师下周四下午两点在紫藤庐举办与苏大的昆曲联谊  大家都来捧场哦~

  • 被感冒折磨得半死,蜗居在寝室里,看完了n张陈老板的碟片。

    以前就喜欢陈老板,只是没有那么喜欢。现在迷的癫狂,闭上眼睛都是“三生有幸”,每一个腔每一句念,质朴、稳健,却又力重千斤般的砸向心坎,不能不感到沉郁苍茫。

    好吧,让我一如既往的癫狂。难改hc本性……我不在乎有人说老板不如周大师,这些人是浅薄的!

    今天又是睡到中午,我都羞到难以启齿。本科的时候整天喊着不要上课,读了研究生我居然整天到处祷告:我要上课!一个月没上专业课了,被导师抛弃的人,就是这么悠闲!

    唯独昨天八点以前起了床,有吸引我早起的课——《周易与风水美学初步》。

    看着神秘听着玄乎,那位老师只说怎么怎么样不可以,其实,我有n多地方想问为什么,估计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嗯…难道说天机不可道破?

    原来,江湖先生都是有望做专家的!

    我们寝室现在已经刮起“风水”风了,德德一直在悉心照顾她的小盆景“常常”,据说盆景也是可以用来避“煞”的!

    我对凶吉没有概念,还是先尽人事吧,剩下的不归我管。

    那位老师还作得诗一首:高山流水遇知音,何须断了玄妙琴。审美人生主体是,赢得万物点头听。客观地说,鲜有韵律和意境!

    看来,对我这个既不信佛又不信基督、更不敢奢望遥遥无期的共产主义的、没有信仰的人来说,是不可能有那么高尚的境界了,还是期待“高山流水”的际遇更实在些!

    ps: 感谢812的无线路由器,但愿不要再折腾我们脆弱的神经!现在,我心随812动!

  • 昨天我被《山乡风云》惊死!果然没有耐心看完,终于在q大摄影的撺掇下早早开溜了。不过期间体验了一把东艺的后台和地下车库,那叫一个九曲回肠啊!我能活着出来就不错了!

    唯一感动的是红线女,说得真好,很真诚,那么大年纪了一表演起来就神采飞扬,和台下全然两人,果然艺术家的魅力永远是留给舞台的!又见着大腕袁雪芬了,一进剧场就被追捧,我很喜欢这个老太太的腔调!

    不可否认粤剧唱腔的优美,但这个题材……很样板很无聊很主旋律……居然又是一个打着实景演绎、追求创新的名号招摇过市的戏,剧院有钱也不带这样砸的!

    云爷爷他们在济南那个鬼历山剧院演得很成功,据说很受追捧。我们山东人民还是很热情的,不过估计济南那些小市民很少有懂京剧的!问过了原来《龙凤呈祥》是张建国演乔玄,要听奚派的“劝千岁”了。云爷爷演久违舞台的鲁肃闯帐,又可以听到麒派了,哦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