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人评点淮阴侯韩信是非功过的诗作,录一十七首:

    《却过淮阴吊韩信庙》
    [唐]李绅
    功高自弃汉元臣,遗庙阴森楚水滨。
    英主任贤增虎翼,假王徼福犯龙鳞。
    贱能忍耻卑狂少,贵乏怀忠近佞人。
    徒用千金酬一饭,不知明哲重防身。

    《韩信庙》
    [唐]殷尧藩
    长空鸟尽将军死,无复中原入马蹄。
    身向九泉还属汉,功超诸将合封齐。
    荒凉古庙惟松柏,咫尺长陵又鹿麋。
    此日深怜萧相国,竟无一语到金闺。

    《韩信庙》
    [唐]许浑
    朝言云梦暮南巡,已为功名少退身。
    尽握兵权犹不得,更将心计托何人。

    《韩信庙》

    [唐]罗隐
    剪项移秦势自雄,布衣还是负深功。
    寡妻稚女俱堪恨,却把余杯奠蒯通。

    《韩信庙》
    [唐]刘禹锡
    将略兵机命世雄,苍黄钟室叹良弓。
    遂令后代登坛者,每一寻思怕立功。

    《咏淮阴侯》
    [唐]王珪
    秦王日凶慝,豪杰争共亡。信亦胡为者,剑歌从项梁。项羽不能用,脱身归汉王。道契君臣合,时来名位彰。北讨燕承命,东驱楚绝粮。斩龙堰濉水,擒豹僭夏阳。功成享天禄,建旗还南昌。千金答漂母,百钱酬下乡。吉凶成纠缠,倚伏难预详。弓藏狡兔尽,慷慨念心伤。

    《书淮阴侯传》
    [唐]罗隐
    寒灯挑尽见遗尘,试沥椒浆合有神。
    莫恨高皇不终始,灭秦谋项是何人?

    《题淮阴侯庙》
    [唐]韦庄
    满把椒浆奠楚祠,碧幢黄钺旧英威。
    能扶汉代成王业,忍见唐民陷战机。
    云梦去时高鸟尽,淮阴归日故人稀。
    如何不借平齐策,空看长星落贼围。

    《题韩信庙》
    [宋]钱若水
    筑坛拜处恩虽厚,蹑足封时虑己深。
    隆准若知同鸟喙,将军应有五湖心。

    《韩信》
    [宋]张耒
    登坛一日冠群雄,钟室仓皇念蒯通。
    能用能诛谁计策,嗟君终自愧萧公。

     《韩信》
    [宋]黄庭坚
    韩生高才跨一世,刘项存亡翻手耳。终然不忍负沛公,颇似从容得天意。成皋日夜望救兵,取齐自重身已轻。蹑足封王能早寤,岂恨淮阴食千户。虽知天下有所归,独怜身与哙等齐。蒯通狂说不足撼,陈豨孺子胡能为。予尝贳酒淮阴市,韩信庙前木十围。千年事与浮云去,想见留侯决是非。丈夫出身佐明主,用舍行藏可自知。功名邂逅轩天地,万事当观失意时。

    《韩信》
    [宋]王安石
    韩信寄食常歉然,邂逅漂母能哀怜。当时哙等何由伍,但有淮阴恶少年。谁道萧曹刀笔吏,从容一语知人意。坛上平明大将旗,举军尽惊王不疑。捄兵半楚潍半沙,从初龙且闻信怯。鸿沟天下已横分,谈笑重来卷楚氛。但以怯名终得羽,谁为孔费两将军。

    《淮阴侯》
    [宋]黄庭坚
    韩生沈鸷非悍勇,笑出胯下良自重。滕公不斩世未知,萧相自追王始用。成安书生自圣贤,左仁右圣兵在咽。万人背水亦书意,独驱市井收万全。功成广武坐东向,人言将军真汉将。兔死狗烹姑置之,此事已足千年垂。君不见丞相商君用秦国,平生赵良头雪白。

    《韩淮阴侯庙》
    [明]袁祟焕
    一饭君知报,高风振俗耳。如何解报恩,祸为受恩始。丈夫亦何为,功成身可死。陵谷有变易,遑问赤松子。所贵清白心,背面早熟揣。若听蒯通言,身名己为累。一死成君名,不必怨吕雉。

    《过韩侯岭题壁》
    [清]袁保恒
    高帝眼中只两雄,淮阴同士与重瞳。
    项王已死将军在,能否无嫌到考终。

    《淮阴侯庙》
    [清]包彬
    鸟尽良弓势必藏,千秋青史费评章。
    区区一饭犹图报,争肯为臣负汉王。


    《吊淮阴侯》 

    [清]周永年
    一市人皆笑,三军众尽惊。
    始知真国士,元不论群情。
    楚汉关轻重,英雄出战争。
    何能避菹醢,垂钓足平生?

  • 又一次,看着我所推崇的那位英雄,走向萧瑟肃穆的长乐宫。

    时隔一年后,第五次看《成败萧何》了,还是眼泪横飞。

    然后,想起那句话,生死一知己,存亡两妇人……果然,争将夺帅拼生死,都付世人一笑中。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戏里,韩信与萧何的关系,那么纯粹,纯粹到只是知己,只为友情,只顾江山社稷……而正史中的萧何,诳韩信进宫的时候,哪有剧中所写得那样率直坦荡?

    旷世奇才,悲剧收场,为儿女子所诈,实实地死的冤枉!

    伐魏攻赵取燕夺齐,身拥重兵时他不反;谈笑弃三分,蒯彻游说时他亦不反,谋反岂不是妄加的罪名?

    夺帅印,贬淮阴侯……大将不为贵,王侯何足论?称病长安,已是英雄的隐忍。

    然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韬光养晦也盖不住他四射的锋芒。

    于是,他是必死的那一位,就像越国的文种———狡兔已尽而猎狗当烹!

    该为韩信之死埋单的,是刘邦、吕后、萧何?还是勾结在一起的利益,难驭难测的人心,太残酷、太血腥、太黑暗、太自私、太肮脏的权术?!

    忠义的、智慧的、率性的韩信,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年以衣衣之,以食食之的汉王,竟容不下一个屡战奇勋的功臣;更不会想到的是,他没有死在两军阵前,没有死在杀敌建功的疆场,而是死于征战结束后的权谋游戏。

    悲剧就是这样从开始走向终结……不知不觉间,走入别人预设的游戏,还把假惺惺的游戏当真了……

    悲剧也是如此,在不合时宜的时候爱上不合时宜的人,有如剧中的萧静云。

    ps:我就是个悲剧……(省略n字)

  • 与其看现在舞台上的烂戏,不如去读屈原的《九歌》,上古的仪式净化灵魂,当下的戏剧教人堕落,我对戏剧的整体性没落表示无奈…

    改变不了现状,就在历史中陶醉吧…我爱剧史!

    没有办法,人总是世俗的,在精神世界徜徉片刻,更多的时间还是要回归现实的。

    就像某s让我去写剧本写评论,然后说,没有稿费,那么,还是算了吧。更何况,这个过程我也得不到心灵的愉悦。

    意外收获赠书《牡丹亭:案头与场上》,美封美文,出书当如此!(以下省略一千字)

    jl的稿子又得拖了,写完那个“柏拉图”,再写那个“闲情偶记”,大脑缺氧,我直接快挂靴了……

    牢骚满腹,不如睡觉!

  • 荒诞

    2008-09-28 | 生活·心情

    这个世界太荒诞   所以不必活得太认真

  • 终于下决心选了戏剧理论与批评,这门课开出的书单真的不错,先秦明清古希腊印度日本法国德国,有《诗学》《曲律》《宋元戏曲史》…涉及18部各个时期的理论著作。只好一篇篇慢慢啃,以前的理论知识太少了,现在发现跟别人讨论问题都不知从何说起,好好补课!

    我还是把那个看着很有意思听着很无聊的美学选上了,算是增加古典文化积淀吧,那门新媒体概论就当开拓视野了!

    为了早日逃避“吃饭不能提”的恶心英语老师,这学期拼了命也要把六级过了,学英语终于找到动力了!在一级的时候我怎么就没想到把他当作动力呢?!

    还好还好,下下下周有我们家老公的《戏剧符号学》,还有掌门的《戏剧学构想体系》,范畴与方法这门课还是很有用的!

    剧场的观摩也会继续的,艺术节26台国内剧目,最期待《响九霄》,传说中京昆梆“三下锅”的大戏,我只有一个庸俗的想法,看看贴上片子的裴艳玲是什么样子!此外晋剧婺剧潮剧花鼓戏有空就跑去看吧,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花杂的地方剧种的演出。

    本来很期待舞剧《牡丹亭》,乍一看海报很美,仔细一看居然可以那么吓人!还是算了吧,《牡丹亭》只有昆剧是最好的!昆剧我的最爱最爱最爱,昨天晚上看良良唱《弹词》,唱得我无数悲凉,生命中的事仿佛只有经历了波折痛苦后才能参透其中的内涵,洪升的传世伟词,莫不如此。

    看完蔡蔡的专场,总想写点什么,一周过去了,实在写不了什么。唯美的艺术,体验过感受过由其带来的愉悦,罢了。三生有幸,在有生之年能看到《撞钟分宫》,很满足。

    明天,可以去《岁月·1978》,改革开放三十年了,物质尚且可以还原过去的简朴,然而精神呢?拿上相机去记录吧,那个时候人们真的很幸福!三十年过去了,物质的发展日新月异,我们找不到精神家园。也许,该放慢速度,让灵魂跟上。

    中秋节到了,中秋曲会已经过了两场,错过了《玉簪记》,期待《贩马记》。本来很舒服的中秋节,凭空生出来那么多事,还要跟oldman s吃饭,还不是纯粹为了吃饭,苦不堪言!

  • 无聊和痛苦的暑假,拼命写《孙叔敖相楚》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也但愿不要再有了。尽管如此,看着厚厚的一沓,还是很欣慰的,那么烂的构思,居然还能写的出来,真佩服我自己!

    开学了,心情郁闷。一些课还要到莲花路去上,都是四节连读,实在是不爽啊。我们彻底被鄙视了,有些同学被分到莲花路去住了,据说那个荒无人烟的地方,11:30断电、打水要走n远的路然后再爬六楼,还有老师拿着手电筒去查房!并且,我们也从来没见过那辆神出鬼没的传说中的两校区间的班车,还要坐一个小时的地铁才能来上课!暗无天日阿!

    第一天上课去找掌门,掌门说要把宋元明清的剧目和剧论一路读下来,像什么《元曲选》、《六十种曲》、《李笠翁曲话》等等,这么多文献,慢慢读吧……他貌似还想请人教我们唱曲,好像还是个日本人……天啊天!

    我还去报了广播电视编辑记者的资格考试,还要读英语,还要去报社,还要去看戏……紧张的生活又要开始了!快叫我忙起来吧!

  • 蔡正仁表演艺术专场演出/9月5日夜场19:15/天蟾逸夫舞台

    小生群唱《亭会》【风入松】 
     胡维露、倪徐浩、陈 毅、卫立、谭许亚
    《白蛇传 断桥》       肖向平(特邀 苏州)    
                            李蔷华(嘉宾)
    《长生殿 惊变》       周雪峰(特邀 苏州)、张洵澎
    《彩楼记 评雪辩踪》   黎安、沈昳丽  
                            尚长荣(嘉宾)
    《荆钗记 见娘》       邵峥(特邀 北京)、 王唯坚(特邀 南京)、张咏亮     
    《连环记 小宴》       张军、徐延芬(特邀 浙江)、袁国良   
                            刘厚生(嘉宾)
    [大轴]《撞钟分宫》    蔡正仁

    蔡蔡的专场~~收藏收藏收藏!

    最近超级低落,无聊无聊无聊!

    全世界的人应该都去朱爷爷那儿学艺术概论!

    让灵魂不自由的去见鬼吧~~nnd我要看奥运了!

  • 19号戏文系开了s爷爷的教学研讨会,是一个有些意外收获的会。这恐怕也是上海滩最准时的会议。以前在报社跑过无数次场子,几乎所有的发布会如果号称两点开始,一般要等到三点钟人才能到齐。这次踩着点去会场,还是晚了。

    进场的时候,h院长已经紧张兮兮地在那里讲着话,没听到他说了些什么,当时我在四处找位子。坐下来看到装订成册的文选,才舒了口气。这是事先准备好发给大家的,里边有我的稿子,需要在会上讲,我自己却没来得及打印,真是多亏了这个册子,要不然我就彻底挂靴了。

    到我发言的时候我一直低着头念稿子,念的很顺畅,没什么感情色彩,冠冕堂皇倒也事实求是。我一直觉得这是无所谓的事情,无所谓的会,还想着这样的会以后越少越好。事后s短信说,“那天你的发言清晰,大家都在倾听”,实在是客套和缪奖,其实我最不擅长在领导和大众面前演讲。

    对s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厌恶。只是觉得他太小心翼翼、太慎而又慎、太不愠不火、太患得患失。甚至觉得他实无七步之才,空有热情千丈,更说不清是敬意还是可怜。只知道我喜欢和敬仰的人往往是才情出众、个性张扬、高高在上、独树一帜的人,与s的和谐只是出于对师长的尊敬和些许的无可奈何。

    在s的推动下我们合作过几个戏,说实话除一个小戏《廉石》外,我没有一个喜欢的,也没有一个满意的。我不习惯别人将意志强加于我,观念和意见的冲突让我无所适从,甚至抵触,一直表面顺从着,心底傲慢着。

    倒是他对我更加关注,尤其是我洋洋洒洒的写完自认为没有任何建设性意见的15000字的论文之后,他觉得我也很适合做理论。s说,我对你期望高着呢,以后逐渐攀登吧,愿意吗?

    当然愿意,我仍固执的强调,不希望受任何人左右。仔细想来,老师不希望学生放弃学到的技艺,实在无可厚非,况且现在很难找到像s一样负责任的老师了。

    研讨会上,某老师用狐狸和刺猬来形容两种人,他说s就是从小事做起,点点滴滴都不放弃的“刺猬”,正因为如此他现在拥有的已是桃李满天下的累累硕果了。这话有些矫情,又有份儿实在。或许做人和行路一样,路要一步一步的走,人也该慢慢地、细细地品。

    尽管我一如寄往的喜欢锋芒毕露的“狐狸”,对默默无闻的“刺猬”却也由衷生出许多敬畏。

    那天的会,有一个小小的插曲,是06戏文的学生带给s的惊喜。三个师妹自称是s粉丝团的代表,说着说着都泣不成声。和他们坦诚率真的几句话相比,我们的长篇大论多么苍白无力。

    将近结束,有人提议,集体为s鞠一躬。大家真诚的一个鞠躬,或许是给s最好的礼物。觑着会场黑压压地一片,不觉有些暖意和震撼。

    那晚,特地赶来参会的y师哥在msn上说,回杭州的火车上,想起满头白发的s老师,感慨良多。

    嗯…感慨良多…以此作结吧。流水账一篇,谨作纪念。

    ps:希望那张有掌门、y师哥、高城、刘庆以及众多老师同学的合影尽快传到我们手上~~

    上照片:

     

  • 情结

    2008-06-16 | 生活·心情

    小巩子短信里说  

    她的论文改编了别人文章中的观点    被老师点名批评了

    她还说在中国知网上读到一篇名为《广播影视集团的核心竞争力》的文章

     与另一长篇著作《中国电视产业的危机与转机》中某一章节的文字几乎只字不差

    她最后说    相比之下老师说我改编他人的论文直接太冤枉了

    我说  知足吧   照这样比较    我们这些真正看典籍查资料做采访

    辛辛苦苦认认真真做论文的岂不比窦娥还冤

    她说   你也太较真了  有必要么

    无语    这句话打击了我n久

    隔行如隔山    我不知道对她们专业来讲是否必要

    对我来说  只有喜欢

    永恒的戏音  尘封的书稿  寂寞的独行

    哪怕在一夜成名   泛娱乐化大潮风起云涌

    抄袭成风   学术的体面荡然无存的环境下  

    还是喜欢

    古朴的戏曲   枯燥的理论

    被我奉之为高高在上的经典

    鄙视做理论研究的人   我鄙视他

    轻视戏曲的人   我更轻视他

    在这些领域里甘守寂寞的人   尊敬他们

    而又能独树一帜的人   则是我顶礼膜拜的对象

    于是我的喜欢里   多了一份个人崇拜

    这些天在想除了戏曲之外    我还会什么

    曾经笃定就算电影电视剧话剧的评论   一样能写得很好

    可能这个想法太幼稚    巩子让我帮她看论文    我没有任何想法

    学了四年的编剧   直至四年的时间一晃而过

    才发现    我似乎并没有入门    遗憾的是从来没有丝毫的热情

    报社断断续续呆了一年    对上海的媒体生出些许怨恨

    抄新闻稿和粉饰太平绝对是省力又讨好的方式   

    可作为大众传播媒介不知责任感和良心安在

    快速和高压  现实和功利   其中的复杂与我性格相去甚远

    我选择逃避    以后也尽量不去触碰

    直到今天才发现   原来我还是个理想主义者

    我理想的做法   却是消极遁世

    或许再回校园   再读几年书是最好的选择

    后悔当初书没有读好    现在要为以前的不努力付出代价

    然突如其来   拜在名师麾下   却是我始料所未及

    若能追随掌门    荣幸之至

  • 前几天,梦到高中的历史老师在大街上卖蛋饼,短信告老卞,答曰:它若真卖,我给他投资买个锅。过会儿老卞又说:还是集资给他买个电动三轮,城管来了跑得快!本想笑笑就过去了,这两天还是想起那时的旧事儿来。

    且说这位历史老师,是我大一入学第一个作业“人物素描”就选的人物,因为他有性格。读《甲申三百年祭》能读的热泪盈眶,拍着胸脯说“位卑未敢忘忧国”,这样的人现在恐怕很少了。他讲课从来是天马行空、不安套路出牌的,却也能深入浅出,不同流俗,大概“易中天式”的风格他早就会了,穿插着各种俗语,配合各种表情动作的“山东评书”是我们那时最好的娱乐。据我和老卞发现,他还研究过周易之类的卦书。

    轻松调笑的氛围,让我们对历史充满好奇,也使我们对历史心怀敬畏。

    后读黄仁宇、读钱穆、读夏坚勇的历史大散文、听汉代风云人物,这种感情依旧。史笔下的人和事虽早已成为过往,但作为当代人和事的的缩影,从来不会过时。史中余韵,有如梁廷枏评点《桃花扇》“江上峰青,留有余不尽之意于烟波缥缈之间”般的通透豁达。

    那个时候我还有梦想,现在说出来都觉得幼稚。长大了却不知道能做和想做什么,有时候看着一些人依靠权势、家族的显赫高居人上,一些人不学无术却也能大行其道,真的开始质疑个人奋斗的价值。

    我需要有人来拯救我无处栖居的灵魂……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