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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辱的一天 总算过去了
什么都是瞬息万变 认识也一样
还是不要对任何事情抱太高的希望
否则 就从沸点到冰点
连同整个价值观都彻底毁灭
古人说 仰之弥高 钻之弥坚
仰之弥高 何尝不爱之弥深
从此后 这种感觉不复存在
叶或许根本不值得仰视
这件事情到此结束吧
看闲书 改论文 一切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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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落山了
太岁星又将升起来
黑暗又将这大地笼罩
这四野的烈火在熊熊的燃烧
将这八百里秦川照亮
这火焰是我亲手将他点燃
而我却在这烈焰中化为灰烬
……
昨天跑到宝山去看《商鞅》,看完之后一直记着这段台词。
“为什么不让一马当先,百马随之而奔腾,却让百马去讨伐千里马?”是商鞅问赵良博士的话。“因为没有人相当劣马。”赵良如是答。
他不会不知道战国本是一个“一马当先,万马踏伐”的时代吧?又何尝不想学赵博士“知白守黑,和光同尘,激流勇退”?可他要倒转乾坤,要成为巨人,就不得不为那个巨人的目的而做一切巨人般的极至:刚正威严必有其冷酷一面,雷厉风行者势必独断独行。这个极至里也有巨人般的舍弃,商君早把生死置之度外,直到母子绝路相逢时才能慷慨悲歌,放浪形骸。
这就是商君的命运,所有改革者的命运。有人说,他们有的身败,有的名裂,有的身败兼名裂。然而身败名裂只是一时,商君已死,虽死犹生。就像舞台上,商鞅和姬娘大笑着走上那具有象征意义的马车,姬娘高喊:“这就是我的儿子商鞅,为你们秦国变法的商鞅,请你们为他说句公道话吧!”没有人为他主持公道,只有他所得罪的那个庞大的利益集团,向他射出了夺命之剑!万箭穿心,商鞅岿然不动,形成一个雕塑般巍然挺立的大写的“人”…明白了“铁面总理”看到这里为何落泪了…
前天,看了台湾戏曲学院大陆巡演的《孟姜女》。他们热情可嘉,天赋不足。小生估计是生病了吧,念到最后一句终于开嗓了,剧本写的也是超级可怕,那个秦始皇怎么可以那么搞笑!那句“你妻朕照看”已然成了笑柄了,万喜良啊万喜良,整到最后还阴魂不散,那最后一幕俨然就是鬼片么!
赞叹一下这段时间戏很多!有《大唐贵妃》有《廉吏于成龙》还有《诸葛亮招亲》,貌似还有很多讲座!话说《诸葛亮招亲》,安大鸟要写新闻稿,于是就被寡人怂恿问了牟元笛同学“选你出演这个角色是不是因为形象与阿丑特别相似?”后来想想这么问太不厚道了,阿丑毕竟是一丑女,丑的没边了,人家小牟同学怎么说也还可以,再说了人家还可以秀一下“尚派”的水袖呢,嗯,不可同日而语。《大唐》也很期待,不过那段“梨花开”唱词写的真不咋地,“我那天长地久的至爱,我那无法倾诉的恋人”,病句不说还翘辙了,京歌就是好,啥都能唱!杨淼的《剑阁闻铃》唱的还不错,但看过蔡蔡,也不会对其他的唐明皇感兴趣了。
昨天梦到安大鸟打电话叫来了必胜客的皮萨,还热气腾腾的,她就是不给我们吃,还嘲笑我们,后来我就问安鸟怎么那么多钱,她说剧组发钱了……嗯,我醒了就拖了悦悦去了萨利亚,萨利亚的金枪鱼果然味道不错,小香肠太咸了,那个叫什么什么意面的,画了两棵辣椒还一点都不辣,太欺骗人感情了,水果沙拉很好的…居然看到两个小姑娘,叫了两个皮萨两个意面硕大一个鸭腿还有香肠还有点心还有汤,那叫一个奢侈,我们走的时候她们已经快搞定了!真是牛人无处不在啊!
不叨叨了…学习去…本人最近很颓废!!恨这春不暖、花不开、阴雨缠绵的鬼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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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心情不好,极其极其的不好
倍感世态炎凉,倍感流年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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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怎么也考不上的研
2008-01-28 | 生活·心情
考完研当天,决定去放松,冒雨去看《曹操与杨修》。
那晚的状态完全适应不了演出的火爆,才开始没座站到绝望,找到座位的时候“尚大腕”已经唱完“慨当以慷”了。
唱腔很生动,表演很逊色,插科打诨很有病,看得很郁闷,听得还算过瘾。看完“曹杨”倒头大睡,没白没黑的大休了两天。一觉醒来,天旋地转,有不知今夕何世之感慨!!
睡得时候下雨,醒的时候也下雨,到现在下的不知道是雪还是雨。大一的时候下过一场大雪,现在转眼都大四了……
四年都没好好学习。英语烧高香也就30分吧,或许连30分都悬。政治又没按套路出牌,好歹还看了下新农村和节约型社会,没想到中日关系也考了……多选都不会,哎!直接就被专业的大综吓着了,什么建筑音乐美术诗歌小说戏剧舞蹈电影都出上了,确实花杂的可以,戏曲史居然出到了汤沈之争,整天念叨,该不会还是不会!我就被打击的心里拔凉拔凉的,比外边天还凉!唯一没有刮风下雨的那天,去亲爱的爷爷那里蹭饭。聊着聊着就说到了考研的题目。
我说,选择题我就拿不准,问油画《晚祷》的作者是谁?他说,米勒啊,你不会不知道吧?我好像真不知道,但猜对了吧。
“还考到《自由引导人民》是哪个画派的代表作、现代舞蹈的创始人是谁?”他又是不假思索地说,浪漫画派、邓肯。
“还有……西方高技派建筑的杰出代表是什么?”
“蓬皮杜中心啊”。
又一备受打击……我直接没脸说题目出的“变态”了,只怪自己无知啊!怎么换成我就一个也不会!前天,宋老师又打电话问我考得怎么样,随便敷衍了两句,说“就那样了”。
“就那样”是怎样,只有自己知道。就是没去努力,总是让关心我的人失望。换个模版吧…期待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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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进入十月下旬
这个月泡在戏里 在锣鼓丝竹声中醉生梦死
2号《红鬃烈马》4号《珠帘寨》两场《杨门女将》
一场演唱会一场折子戏一场京昆合演《白蛇传》
再加沈、袁专场再加两场《成败萧何》对京剧“青研班”的汇报演出不屑于说
哑嗓的忘词的接连不断
只有李军、王佩瑜、张建国让人刮目相看
旦角虽也算流派纷呈
实在受不了五个“王宝钏”唧唧歪歪唱个不停
两个皇娘显露张扬左右调侃 鄙视我吧京昆演唱会名家新人悉数亮相
阵容庞大实属不易
可惜昆剧在强势的京腔下无人喝彩
张静娴长诗《琵琶行》难听兼断句有误
岳老师又是一段短短的“月明云淡” 不过瘾
昆三班也集体亮相 独独不见“双花生”
印象最深的是陈少云被抓加唱《追韩信》
及两大腕对唱《九江口》
而全场数蔡爷爷昆乱不挡 如痴如醉的hc~ing《杨门女将》忽略
《白蛇传》看完〈断桥〉一折闪人
前后对比差距太大 张军赵群超级逊色
蔡蔡果然无辜委屈调戏妇女状最擅长
第一次见史依弘金喜全搭档
那段“小青妹满举龙泉剑”淋漓酣畅
金帅哥也不负众望对白蛇的愧对青儿的惧表现到位沈袁专场 有史以来看得最最郁闷的演出
剧场人少得可怜 稀稀落落坐了不到半场
〈草诏>良叔嗓子么开
〈钗头凤〉故事俗、情节俗、扮相吓人
唱词天马行空胡乱堆砌
丝毫感觉不到剧中人梦碎情殇的苦痛
一折〈惊梦〉不得不把沈忽略
惟有蔡蔡那声姐姐叫得人意乱神迷、惊艳四座
一场演出好像专等着看蔡
听着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也算不虚此行两个晚上《成败萧何》连着看
第三遍看这个戏还像第一次看那么感动
英雄末路兔死狗烹群雄逐鹿权力交锋
每个人物都有自己的性格自己的理由
陈少云不愧当今麒派掌门人
唱做俱佳 圆场髯口水袖 全身有戏
安平也不输风采
喜欢最后那段反二黄“莫怨泣、休责怪”
似咏叹调般如泣如诉
韩信是我最最崇拜的英雄
可争将夺帅拼生死如今都付世人一笑
只有英雄末路断头颅是难逃的下场
剧中他走进长乐宫的一刹那
萧瑟肃穆不自觉地流下眼泪
戏散后戏迷们聚集在前台不舍离开
陈少云和安平一遍又一遍的谢幕
接受戏迷们朝拜
我们也跑过去疯狂叫好
却始终走不出悲剧的凝重沉痛 -
昨晚《立秋》看得激情澎湃
很久没看到这么酣畅淋漓的话剧了
矛盾重重、高潮迭起
“立秋”一日演尽晋商没落
新旧事物总要争锋
但票号派纤毫必偿的诚信之道难能可贵
天地生人,有一人应有一人之业
人生在世,生一日当尽一日之勤
古训中的自强不息让我警醒
可这有什么用 这些天 茫然
一切的惆怅来源于考研和大戏
没激情 没意思 不想了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我总是这么消极
国庆节想去南翔戏曲庙会
顺便吃吃小笼
发布会上说赵大腕和尚大腕要来
献演《沙漠王子》和《霸王别姬》
不排除造势的可能
不过有戏看总归不错 管他谁呢
现在只有这个没创意的想法
再想到什么 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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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看碟,疯狂的看戏。
下午,第一次看锡剧,不是冲着开专场的周东亮,而是因为赵王子去捧场。理直气壮地从逸夫后台冲上去,结果没有人拦。电梯里的叔叔问去几楼,又理直气壮地说去三楼。看来,混戏就是要厚脸皮,还要装得若无其事。剧场门外,正好听到王子唱算命,还好,坐进去的时候刚刚唱完第一句。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赵唱得没以前好了。后来周东亮唱了一段越剧《家》的“人间无限有情事”,说这是“赵派”名段,惊讶。
结束之后,去星巴克拿月饼,转了一圈,在咖啡豆的浓香中沉醉。对他们的月饼抱了很大希望,盒子很古朴,美,美的纯粹。
晚上,芷江梦工坊,继续混戏。第三遍看《伤逝》,因为据说改了许多。
两两三三的有人进来,开场时剧场里坐了不到一半。其中还有编剧导演等剧组人员和我们这等没买票的。
又听“昔时烟柳”,淅沥的雨、忧伤的调子、“苦时光情灭了”,爱情于我来说太过遥远,不可望亦不可及。为何花那么多笔墨去解释“阿随”呢,“贴心着意、相随不弃”,天长地久的至爱真的会在么,不过是梦中罢了。多些留白不是更好。
心情阴郁。一路薯条、鸡米花、鳕鱼条吃着回来,可惜雨来的不够猛烈,淅淅零零,朦胧裹挟着凄冷。回到学校,又去“小高城”的烧烤摊,还是蘑菇馒头好吃。
刚到寝室,堂妹举着一盒鹌鹑过来,问要不要吃。于是开始瓜分月饼,终于知道什么叫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再难吃也是星巴克啊,哎,郁闷,这附庸风雅有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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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六,看娟儿姐姐团里的演出。觉得《桃花扇·撕扇》是全场最好看的一出了。折子戏还是不要太拖沓的好,〈断桥〉和〈投江〉 虽然感人,太久了多少让人有些坐不住。而《秋海棠》这出戏,个人不喜欢,不过徐敏的身段还是很不错的。
演出结束后,和娟儿姐姐扮演的“侯郎”拍照,然后就和阿姨姐姐安安一起去吃皮萨,我们蹭戏看,还蹭吃蹭喝,很不厚道的。
周日,昏睡一天,忽略。
周一,采访谢晋。老爷爷思维很奇怪,他固执得认为我们对他们那一代人不甚了解。那个戏里,我至少还知道主演李宝春是李少春的儿子、也读过曹禺的本子,只是不知道推介人是辜振甫的女儿,于是被他老人家看作“一无所知”,委实地冤枉。后来火火说,他可能是太寂寞了,急于被人了解。不过也是,我们这代人,还有多少知道曾经称霸京剧舞台的李少春、袁世海;还有几个了解海协和海基会曾经做出的贡献;就连谢晋这一代电影人,也在逐步的走向被人们遗忘……
报社里冷清,新闻是冷冰冰的。只需要平和的报道一个人的生与死,一件事情的兴与衰,告诉人们,这是个存在。不需要评论,不需要感情,有时候觉得苍白。
现在更喜欢写戏。戏里的人情悲欢,写的人体会深刻。这两天,写着毕业大戏自娱自乐,改来改去,爱上了戏里的李陵了,侠骨柔肠、被迫投降,在无奈、无助、不被了解中抉择、彷徨,可怜又可爱。
8号去看淮剧版的苏武与李陵——《汉魂歌》,沈斌导的,多少有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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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想看的《占花魁》恰恰没有看成,不过,还是看着昆剧过了个“风月无边”的七夕。
前天看了《红与黑》的专场演出。剧如其名,舞美也以红、黑为主色调。剧中,无论布景、服装还是道具都充满了欧洲复古风格,剧情也很有张力。不管是于连与莱纳夫人、玛蒂尔德小姐两人的激情戏,还是庭审的场面,抑或是最后于连的死,都充满着浓郁的悲剧感。最喜欢最后的于连之死,因打伤莱纳夫人而被判绞刑的于连,在监狱中和生命中的两个女人依依诀别。当手捧玫瑰花的玛 蒂尔德小姐上场,于连答应和她跳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舞时,玫瑰花撒落、烛光照亮全场;当在绞刑架上,于连摘下面纱,对着观众大声喊出“永别了,法兰西”时,很唯美动人。
但我不喜欢把庭审搬上舞台的那中感觉,觉得破坏了整体的气氛。也不喜欢李宗翰那种小里小气的表情。于连是忧郁的而不是猥猥琐琐。
昨晚去看《刺客》,去的时候迟到了,门口遭遇黄牛,一个说三十块把票子卖给我,问要不要,我说不要,然后那个黄牛特别牛的说,三十块都不要,侬不要看濮存昕的啦。真让人哭笑不得。林大导的戏没人看,破了天荒了。
感觉没有传说中的差,也没有标榜的那么好,视觉还是很有冲击力的,表意有问题,这就是他追求的效果吧。“馒头”的场面莫名其妙,结尾也莫名其妙。
大导让人敬而远之。
有戏看,无聊;没戏看,也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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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看了太阳马戏《神秘人》。
没有想像中的好,因为之前看过太多宣传,或官方或媒体,说得太完美,现在看来,多少有点自吹自擂。但相比一些只会花拳绣腿的比划、仅限于秀技的本土马戏来说,那些更像街头卖艺,而“太马”至少还有点儿编排和创意。
拍了些传说中的“太阳城堡”,光线暗淡,不甚满意。黄蓝相间的造型被火火说成像“厕所”,尽管如此,我们还是想孩子走进了童话宫殿一般,在那些临时搭建起来的城堡中间游荡,不亦乐乎。
开场以后,秩序并不好,旁边坐了一群小孩儿,看上去格外激动,不停的高声说话,聒得人好不烦造。及至“神秘人”出场,才惊异于他们的变幻莫测、技艺超群。之后的杂耍、小丑表演,都让人耳目一新。
毕竟,对马戏的了解不深,只觉得神秘,搞怪,不过也好,能够身心放松的一乐,但不至于看到心潮澎湃。窃以为,触动心灵、引起共鸣才是看戏的最高境界,这么说来,我是浪费那张票子了。
果然,一件东西在不同人看来价值是不一样的。火火看得无比兴奋,而我觉得,也就那样了。或许,我更愿意花30块去听一场京昆演唱会。
中场时看到林志颖,某个瞬间觉得好像安少。想听昆曲了,曾因一段《受吐》敢动得泪流满面,不知整出的《占花魁》该多么动人,期待周六的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