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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鸟儿玩了一晚上的推理题: 

    1“发明蒸汽机的那个瓦特不是美国人。”下列除哪项外,其他均可以从上述断定中析出?
     A. 瓦特不是美国人B. 有些发明家是美国人C. 发明蒸汽机的是发明家  D. 瓦特是发明家

    2 某珠玉店被盗,警方发现如下线索:(1)甲乙丙三个至少有一个人是罪犯(2)如果甲是罪犯,则乙一定是同案犯(3)盗窃发生时,乙正在咖啡店喝咖啡,可见:
    A.丙是罪犯 B.甲是罪犯C.甲乙丙都是罪犯 D.甲乙丙都是罪犯

    3 愚人节那天,有一个人要赶往机场,走到三岔路口碰到一个老翁,老翁让他向前面两个年轻人问路,并告诉他两个人中一个人说真话,一个人说假话。这个人对那两个年轻人同时问了一句:“二加二等于五,右边这条路通往机场,对吗?”等两个年轻人回答完以后,他就毫不迟疑地走上了右边这条道,请你推测两个年轻人是如何回答的:
    A.两个人都说是  B.两个人都说不是 C.一个人说话,一个人没说话  D.一个说是,一个说不是

    4 妈妈有三块糖,两块软糖,一块奶糖,给了两个儿子各一块,让他们根据自己手中的糖来猜剩下的一块是什么糖。两个儿子拿到糖后愣了一下,然后有一个聪明的马上就猜出来了。由以下可知:
     A.比较聪明的小孩拿的是奶糖  B.没猜出来的小孩拿的是奶糖  C.两个人一个拿的奶糖,一个拿的软糖  D.两个人拿的都是软糖

    5 四位要好的同学约好,如果甲、乙都选择到公司工作,则丁选择去机关工作,只有甲选择去公司工作,丙才选择去公司工作。最后的结果是,乙和丁都进了公司,而且四人都履行了共同的约定,而可以肯定:
    A. 只有丙没选择去公司工作    B. 甲和丙都没有选择去公司工作  C. 四个人都选择了去公司工作    D. 只有甲没选择去公司工作

    6 在某餐馆中,所有的菜或属于川菜系或属于粤菜系,张先生点的菜中有川菜,因此,张先生点的菜中没有粤菜。再加上下列哪项才能使上述论证成立?
    A. 餐馆规定,点粤菜就不能点川菜,反之亦然 B. 餐馆规定,如果点了川菜,可以不点粤菜,但点了粤菜,一定也要点川菜  C. 张先生是四川人,只喜欢川菜 D. 张先生是广东人,他喜欢粤菜

    7 妻子:听说,吃鱼可以使人头脑聪明。丈夫:这怎么可能呢?鲁迅先生因刺多费时,素不喜食鱼,而喜欢食鱼头的聂卫平,如果仅仅是一日三餐大吃鱼头,也绝无棋盘上的聪明。丈夫的反驳实际上是质疑下列哪项断定?

    A. 如果不吃鱼,那么不会头脑聪明  B. 并非只有吃鱼才聪明  C. 如果谁吃鱼,那么他就能聪明   D. 只有吃鱼或光吃鱼,人才会聪明

    推理题太难玩了,谁全做对了我就拜他为师。这话是真诚的。

    有兴趣的一起玩儿~~

  • 以下为流水账: 

    周一,上了一天课。

    大戏里,李陵被改成了名副其实的男二号。一共有四场戏。宋爷爷说,要不要再给他加一场武戏,可我觉得不好。虽然很喜欢这个人物,但觉得他的戏份已经太多了,再加就喧宾夺主了,并且与整出戏的氛围似乎不协调。在考虑似乎可以学习《成败萧何》中钟离昧耍令旗的那一段,也给李陵一个单独展示武功的机会,又不拖得太长…考虑中,不知是否可行。

    电视剧被高城改成了武打加战争加言情的“巨片”(惭愧~),直接是一个混混的成长史。

    周二,看《江山风雨情》。

    周三,还看《江山风雨情》。

    崇祯本不是个当皇帝的料。偏执、急于求成、脾气暴躁,还不听取别人的意见。他很勤政,但不是勤政了,就可以做圣君了。非但不是圣君,这个皇帝,他傻到了一定程度。整天下“罪己诏”有什么用,内帑中的金锭无数,等到发霉了也舍不得赈济灾民、充当军饷,难道他想拿这些钱来陪葬吗?遇着这样的皇帝,再加上历朝历代的积弊,不亡国也就怪了。

    王承恩这个角色塑造的不错。大明向来重视宦官,这个老奴也算阅尽人世百态了。是醉是醒,唯独自知,但他有一句话是绝好的,谁都别怨自己命苦,命苦的人多了,真正苦的人,他不吱声,不张扬,只是在心里低低的唱着。

    周四,今天下午,去拿了稿费,顺便拿了新剧本。

    话说大妈顺走了我两本,还号称其中一本封皮有点破,换了另外一本。好吧,我“念其老,忍之…”(看见不要打我~)。要不怎么是大妈呢?

    晚上和大妈一起看《麦克白》。

    在死一般沉寂的环境里席地而坐,看神示、弑君、篡位、流血之类的权谋游戏。

    周五,预计去逛街。

    周末好好学习。

  • 生为汉宫臣、死为胡地鬼。将军百战声名裂,泣血悼李陵。

    但见此文,无限爱慕,转来参考:

      大漠的流沙,草原的长风,李陵的身影被血色的夕阳浸泡。我想他放下武器的最后一场激烈的战斗将永远定格在他心中。曾经梦想成为一名真正大汉名将的李陵终于病死在遥远的蛮荒之地,实践了他“男儿生以不成名,死则葬蛮夷中”的诺言……

     “站着死”与“跪着生”

        作为飞将军李广之后人,李陵家学渊博,带兵有方,本应作为一代名将流芳百世,最终却成为了中国历史上最著名的战俘。他曾经以五千步卒打得八万匈奴骑兵伤亡惨重,创造了封建史上的军事奇迹。被陵军发射连弩而迫得下走,几度想要放弃对李陵残部的围攻的单于,却在李陵投降后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他,并对他予以重用。李陵为之忠心报效的汉武帝,斩杀了他的全家。司马迁挺身为李陵辩护,惨遭宫刑,终于忍辱负重,写下千古绝唱之《史记》。李陵在送别被困匈奴十九年的苏武回国时,起舞歌曰:“径万里兮度沙幕,为君将兮奋匈奴。路穷绝兮矢弓摧,士众灭兮名已聩。老母已死,虽欲报恩将安归!”短短几句,可为李陵悲剧与矛盾的一生的真实写照。

        最早知道李陵这个名字,是通过杨家将的故事。据旧小说家言:杨业在被俘后,坚贞不屈,头撞“李陵碑”而死。这是一个鲜明的对比:忠良和叛徒,“站着死”与“跪着生”,其中的道德评判是不言而喻的。

        李陵是将门之子,他的祖父就是“飞将军”李广。陇西李氏本来就是有名的军人世家,生于边塞,长于边塞,善骑射,得士卒心,匈奴畏之。可这一家子一代比一代惨:李广“生不逢时”,心高命奇,自结发大小七十余战,反无尺寸之功以封侯,竟跟卫青赌气自杀。广三子:当户、椒、敢,都是风华正茂的青年才俊。但是当户、椒寿命太短,都先于李广去世。只有李敢“以校尉从骠骑将军击胡左贤王,力战,夺左贤王旗鼓,斩首多,赐爵关内侯,食邑二百户,代广为郎中令。”后来,李敢因为父死之仇,将大将军卫青打伤。可能是出于歉疚心理,卫青吃了这个哑巴亏。但是过了不久,李敢陪同汉武帝到甘泉宫打猎时,却被老上级、骠骑将军霍去病(卫青外甥)射死。霍去病此时正炙手可热,汉武帝一力包庇,对外宣称李敢是被鹿撞死的。

        李陵字少卿,是当户的遗腹子。李陵继承了这个军人世家的优秀品质,“善骑射,爱人,谦让下士,甚得名誉。武帝以为有广之风。”但是这个家族的厄运,同样也没有放过他。

     

    请战和阴影

        前九十九年,汉朝和匈奴战端重开。李广利率骑兵三万人从九泉郡出塞,,进击匈奴右贤王的根据地天山,格杀及俘虏一万余人。可是在班师途中遭遇匈奴援军追击,中途被围数日,几乎全军覆没。显然,这场先胜后败的战役不能让好大喜功的汉武帝满意,于是,再派公孙敖从西河郡(内蒙古准格尔旗西南)出塞,跟强弩都尉路博德在深涂山会师,毫无收获。

        李陵当时官居侍中,曾受命率领八百骑兵,深入匈奴二千余里侦察地形,因此被刘彻任命为骑都尉,统御丹阳郡和楚国战士五千人,在酒泉、张掖驻防,厉兵秣马,戒备北方的匈奴。正逢贰师将军李广利出击匈奴,刘彻把李陵召到长安,命他保护贰师兵团的后勤补给线。

       但李陵叩头请求出战——过去,他参加的几次军事行动,都因为担任接应而未能与匈奴正面交战。他说:“我所率领的官兵,都是荆楚一带的勇士、奇才、剑客,勇力足以扼虎,射箭百发百中。愿意独立成军投入战场,分散匈奴的注意,策应贰师兵团。”刘彻此时显然还很宠爱李陵,说:“做将领的都喜欢独当一面!你是不是不原当别人的部下?这次动员的军队太多,没有马配给你。”李陵说:“用不着马,我愿意以少击众,用五千步兵,踏平王庭。”

        刘彻感动,于是下诏给路博德,命他做李陵的后援,负责接应掩护。路博德羞于当李陵的助手,于是上报:“现在秋季将临,匈奴汗国草长马肥,正是兵力最强之时,不宜攻击。请命李陵稍停,等到明年春天同时出发。”

        刘彻多疑的老毛病又发作了,他怀疑李陵忽然胆怯后悔,教唆路博德帮他说话,不禁震怒。一面下令路博德与从西河郡出塞的公孙敖会师,一面下令李陵于九月出发,由遮虏障直到东浚稽山(今蒙古阿尔泰山)南麓龙勒水搜索匈奴,如果不见敌踪,即撤退到受降城休息。

        领袖怀疑,援军不力,孤军深入,而且缺少战马,凡此种种,都给这次出征蒙上了不祥的阴影。

     

    厮杀,在沙场和命运的中心

        李陵率领他的五千步兵按照计划,从居延出塞,向北挺进。三十日后,到达东浚稽山扎营,把沿途所见的山川形势绘成军事地图,派骑兵陈步乐先行向长安奏报。

        然而就在此时,前线情势突变。匈奴单于亲自统帅的三万大军,已把李陵团团包围。面对优势敌军的包围,李陵毫不慌乱。他把部队集结在两山之间,用运粮车结成车阵,四周布防,自率精锐在车阵外列阵应敌。前排战士手持盾牌长戟,后排则埋伏弓箭手。命令:“闻鼓则进,闻津则退。”匈奴兵团见汉军人数很少,直扑过来,前排战士迎战肉搏,然后返回战壕。待匈奴追击,后排军突然万箭俱发,匈奴士卒应声倒地,死伤狼籍,急收兵还屯山上。李陵军队尾击,斩杀数千人。

        单于大为震惊,马上集结东、西各部增援,共八万余人,再发动攻击。重寡悬殊,李陵只好且战且走,向南撤退。但是缺少战马、机动性差的弱点,却让这支劲旅吃够了苦头。他的步兵再强悍英勇,也无法摆脱骑兵的追击,将士们每前进一步,都要浴血奋战,可是匈奴骑兵两翼张开,很快又把李陵兵团夹在当中。

        这样艰难转战数日后,部队已经是死伤惨重。李陵下令:“士兵受伤三次以上的,可以坐车。受伤两次以上的充当驾驶。受伤一次的继续战斗。”即使如此,他仍然带领残破之师再作反攻,斩匈奴士卒三千余人,成功突围。然后改向东南,沿着前往龙城的旧道,再走四五日,到达一片苇草茂盛的沼泽地带。匈奴兵团顺风纵火,李陵却先纵火烧出一条通路,继续南下。此时到达丘陵地带,匈奴单于在南山上眺望,命太子率骑兵攻击,李陵军退入树林,在树林中厮杀苦战,击杀匈奴数千人。李陵遥遥望见单于在山上指挥,下令用连弩遥射,箭如雨下,单于急奔山下躲避。

        单于大为震惊,他万万想不到自己的优势精锐骑兵,苦战多日,伤亡惨重,居然拿不下一支小小的汉军偏师。而且疑虑:这支部队打到现在,居然还是阵脚不乱,斗志十足,莫非早有准备?他怀疑这是汉朝的圈套,以孤军深入的假象,引诱匈奴向南追击接近边塞,进入汉军的伏击圈。他甚至想放弃这块叫他吞不下去的硬骨头。可是他的部下一齐反对,叫道:“单于御驾亲征,率领几万人的大军,如果还吃不掉区区几千汉军步卒,以后还怎么号令属国,还怎么能让汉朝不轻视匈奴?在山谷树林中既不能取胜,前面四五十里,就进入平地,如故再不能取胜,班师不晚。”

        这时李陵军处境越发险恶,匈奴依仗绝对优势兵力,反复冲击不止。但是在付出二千余人的代价后,匈奴人真的近乎绝望了:为了歼灭这几千汉军,他们已死伤万余,而汉境又近在眼前,莫非老天站在汉人一边?

        然而,就在此时,李陵的军侯管敢因受到校尉的欺辱,投奔匈奴,将李陵的困境和盘托出:“李陵并没有后援,前面也没有埋伏,箭且用尽。只有李将军的警卫部队,跟校尉成安侯韩延年(也是将门之子,父韩千秋击南越战死,武帝封子延年为侯,以校尉随李陵出征)的部下,各约八百人,武装还全,担任先锋。他们分别使用黄旗、白旗,如果用精锐骑兵集中射击,就可击破。”单于兴奋得从马上跳起来,下令他的部下,继续攻击。

       李陵率残军血战,一天之中,发射五十万箭,箭终于用尽。遂抛弃辎重车辆。这时战士还剩三千人,刀枪已折,于是砍下车轴当武器,文职人员拿着刻字的笔刀,一齐退入峡谷。而匈奴兵团的包围圈越来越小,单于亲率精锐部队遮住谷口,从山上滚下巨石,声震天地。战士死伤枕藉,无力再战。

      夜半,李陵命击战鼓,战鼓已破,不能发声。李陵跟韩延年上马,率领十余位壮士向南突围。匈奴骑兵数千人追击,尘沙蔽天,韩延年战死,李陵被俘。李陵军溃败的地方,离边塞仅一百余里。

     叛徒?英雄?

         即使在今天,我们在重读这场两千多年前的败仗时,仍然会感到热血沸腾。在我们看来,这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战役,足以和斯巴达人的“温泉关战役”媲美,而那些浴血奋战的将士,不是罪人,而是英雄。

        为什么领导了这样一场战斗的指挥官竟受到“灭族”惩罚?难道那时的人没有基本的良知和基本的判断力?是否这场战争的记载本身就不真实呢?以上记载,引自《汉书》,但材料很可能来自司马迁(在《报任安书》中,太史公对这场战争的描述,与后来的《汉书》很相似)。司马迁因李陵之祸受到“宫刑”之辱,他的记载是否不可靠?王夫之曾对司马迁大加斥责:李陵战败,他出于私人交情,强词开脱;受到处罚后,还是不肯改悔,在书里颠倒黑白,为叛徒评功摆好。

        王夫之经历了亡国之痛,对外族和投降外族者十分痛恨可以理解。司马迁早已说明:他和李陵并无交情,只是对此人印象较好,不相信他会背叛而已。

        真正的原因是汉武帝的虚荣心受到了打击。他本指望大舅子李广利立下大功,为他长脸;李广利失败后又指望李陵胜利给他遮羞;李陵被围,他又指望李陵战死保住最后的体面。于是一听到李陵投降的消息,就大发雷霆。上有好者,下必甚焉。既然皇帝认为李陵应该自杀,谄媚的大臣们也一致认为李陵应该自杀。只有司马迁说的恰恰是刘彻不愿意听的话——他因此大难临头。法官会审的结果,确定司马迁犯了包庇叛徒的伪证之罪,判处死刑。司马迁的家人好不容易为他借贷到一笔赎金,才减为次一等的腐刑。

     关于忠,关于烈

        这里有一个问题:李陵为什么不像韩延年那样战死或自杀呢?

        在突围前夕,还有军吏劝他:“将军威镇匈奴,失败是天命不遂,即使被俘也可以设法逃归。就像浞野侯赵破奴也曾为虏所得,后来逃脱,得到天子礼遇,何况将军呢!”而当时李陵回答十分决绝:“您不要说了!如果我不死,就算不上真正的壮士。”何其悲壮!他为什么言行不一?而他投降之前,说:“无面目报陛下!”又是什么意思呢?后来李陵《答苏武书》中说:“我当时之所以不死,只是打算效法前辈英雄,有所作为。可是,大志未成,全族被刘彻屠戮,老母都不能幸免。仰天捶胸,眼泪流尽,继之泣血。”

        《答苏武书》被怀疑为后人伪托,姑且不论。但在正史中,李陵确有“陵虽驽怯,令汉且贳陵罪,全其老母,使得奋大辱之积志,庶几乎曹柯之盟。此陵宿昔之所不忘也”的表白,如果他的表白是真实的,李陵的遭遇,就是一个忍辱负重者遭到误解的悲剧。   

        那个时代,军人的命运十分悲惨。汉《军法》规定:“畏懦当斩”,“逼桡当斩”,“失期当斩”,“失道当斩”,生俘也在死罪之列。李陵即使突围生还,等待他的恐怕也不会是慰问和鲜花。由此看来,他的“降”(不管是否有“戴罪立功”的打算)里面有太多的无奈和苦衷。   

         三国时,魏国大将于禁被关羽俘获,后来被送回。曹丕热情欢迎,还用荀林父(春秋晋国大将,曾大败于楚,但是仍然得到信任,后来终于击败楚军)的典故安慰于禁,把于禁感动得老泪纵横。可是一转脸,他就耍手段羞辱于禁,使之“羞愤而死”——我们不禁要问:究竟是于禁该死呢?还是那个道貌岸然、内心卑鄙的曹丕死?      

        金、元、清等外族入侵,国破家亡之际,总有义士烈女投水赴火,自杀殉国,读到这些,总让人心情复杂。一方面,这些壮烈行为让我们景仰;可另一方面,又让人不由怀疑:这些壮烈行为到底有什么用呢?为什么不能十年生聚、十年教训,卧薪尝胆、卷土重来?如果说这种行为是以气节激励后来人反抗,为什么自己不去反抗?又为什么这样死节的人越多,中国就越每况愈下?是不是我们把勇气、操守和牺牲用错了地方?

     诛杀我全家?!   

        李陵被俘后,汉武帝也有过片刻的清醒,但他采取的补偿措施却异想天开:派遣公孙敖将兵深入匈奴,接应李陵逃归——显然,在双方互不通气的情况下,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公孙敖当然无功而返,为了逃避惩罚,昧着良心泼污水:“据俘虏交代:李陵已叛国投敌,交单于兵法以备汉军,所以臣无所得。”公孙敖文过饰非的谎言有他不得已的苦衷,可是这并不能让人原谅他对李陵造成的伤害——汉武帝大怒,将李陵全家诛杀。   

        历史学者李零在《汉奸发生学》中说:李陵由降而叛亦属“逼叛”。如果只从“叛”字着眼,你只能说李陵是“汉奸”。因为他毕竟娶了匈奴公主做了匈奴王,毕竟死在胡地没回来。但是如果能体谅他的“叛”出于“逼”,你还不如说他背后的那只手,即由用人唯亲的汉武帝,指挥无能的李广利,老奸巨滑的路博德,善为谣言的公孙敖,以及墙倒众人推的满朝大臣,他们汇成的那股力,才是真正的“汉奸”。  

         后来,汉遣使匈奴,李陵质问使者:“我作为汉将,率领步卒五千人横行匈奴,因为孤立无援而失败,有什么对不起汉朝的大罪,而至于诛杀我全家?”使者回答:“我朝有情报说,李少卿教匈奴战术,与我为敌。”李陵悲愤不已:“那个人是李绪,不是我。”(李绪原为汉朝塞外都尉,也是因兵败投降匈奴,很受单于宠信。)李陵痛其全家因李绪而诛,使人将李绪刺杀,为此几乎引来杀身之祸。   

        在中原农耕民族的口里,匈奴的名声一直不好,这些野蛮人是残暴、无耻和无知的代名词。可是从历史记载来看,至少在某些方面,这些蛮夷倒比汉人宽容和人道。李陵让匈奴人损失甚大,投降后又长期“消极”,还与汉朝人(如苏武)“勾勾搭搭”,这一次又杀了李绪,但单于不但没有怪罪,反而把女儿嫁给他,立李陵为右校王。甚至对待宁死不屈的张骞、苏武,单于也都放条生路,还给娶妻生子,相比汉武帝对军人的残酷,谁更野蛮呢?   

        匈奴单于为汉使置欢迎酒宴,由李陵、卫律出席作陪。看着“胡服椎结”的老朋友,任立政感慨不已。当着卫律,当然不好明说来意,于是打起了哑谜,“目视陵,而数自循其刀环,握其足,阴谕之,言可还归汉也。”见没有反应,任立政说:“汉已大赦,中国安乐,主上富于春秋,霍子孟、上官少叔用事。”    每一句都有潜台词:大赦了,你不会被追究了;汉朝的物质文明、精神文明多么丰富;皇帝不是老糊涂;哥们当政,谁还敢找你麻烦?   

         立政抓住机会:“请少卿回归故乡,勿忧富贵。” 李陵苦笑,答道:“少公,回归当然很容易,只怕再次受辱,奈何!”话音未落,卫律正好进来,知道使者来意,就说:“李少卿天下贤者,不独居一国。就像范蠡遍游天下,由余去戎入秦。现在怎么说起了私房话!”酒宴不欢而散。   

        李陵所说的“辱”大概有两层含义,一是现实的:他对汉朝已经失去了信心。从后来的历史进程看,劝他回归的两个老朋友都下场不佳:上官桀以谋反罪被处死。霍光以顾命大臣身份辅佐两任汉帝,权高名重,青史留名。可是却治家无方,子弟横行不法,他的妻子更卷入宫廷内斗,毒杀皇后(为了让自己的女儿取代),在霍光死后,全家被诛。另一层含义是精神的:李陵叛降匈奴,经受了惨痛的精神折磨,正如他对苏武所说“陵始降时,忽忽如狂,自痛负汉”,无论出于何种原因,这种经历是他不愿再次体验的。况且,灭族之痛已经使他失去了对汉朝的归属感,作为一个永远被命运放逐的人,他又何必再次反复,再次揭开让他痛苦不堪的旧伤疤?

         李陵在匈奴二十余年,于宣帝元平元年病势——在他生前,从未参加过对汉朝的侵略行动。

  • 被秋瑜姐姐点名回答问题啦!那么,我来回答一下。

    1 你会为了你爱的人放弃一切吗?

    不会。这么不理智的事我干不出来。

    2 你会在乎你所爱人的外表吗?

    这么傻的问题。当然会。如果看着都不舒服,还能去爱吗?

    3 你会不会同时爱上两个人?

    会。极有可能。

    4 你此刻觉得自己过得幸福吗?为什么?

    不幸福。因为在做不喜欢做的事。

    我的问题:与喜欢的人见面会有什么反应呢?

    我来胡乱点一下名:小悦悦、鱼虾、小鸟、娜娜、白余、奥克、亚辉、飞姐、魏姐姐、老卞

    游戏规则:

    1.被点到名字的要在自己的博客里写下自己的答案,然后去掉第一个问题,再加上一个问题,仍然组成4个问题,传给其它10个人,列出10个需要回答问题的人的名字,通知对方——你被点名了,被点名者不得拒绝回答问题哦。

    2.这10个人要在自己的博客里注明是从哪里接到题的,并且再想一个题目传给其它10个人,让游戏继续下去,不得回传。记得不要回传我了,不许犯规啊!

    一起来游戏吧~~祝大家快乐哦!

    悦悦说我的博客都成剧评了,好吧,那就来消遣一下吧。

  • 昨晚居然又看了一遍《藜斋残梦》。

    第一次看这个戏在05年10月,和鱼虾、朱古力一起。这是我看的第一个戏曲舞台剧。感谢陆军的票,让我第一次看到传说中的“越剧王子”,第一次见到传说中“钢丝”的狂热。

    王子演绎的沙耆,是一个率真的狂人,一个天才的画家。经历漂泊的艰辛,民族的灾难,爱情的感伤,家庭的变异,文化的痛苦。最终,导致生命裂变,精神不堪重负。

    他才华横溢,却因罪名所累不得不出国避祸。在比利时,他因勤奋聪颖而成绩非凡并赢得贵族女子的倾慕、因声名远播而为画商所困导致灵感枯竭、又因战争阻隔而滞留异国十年之后才得以返回。他去国十年,十年间,成功的喜悦伴随着漂泊的愁绪,内心始终挣扎,永不平静。

    十年后他满心欢喜的回到故乡,确是母亲老迈、父亲亡故、妻儿离去。

    那段唱词写道:

    满心欢喜回故里/谁知道一片荒凉无人气/问妈妈/病重父亲今何在

    青山长眠晚霞栖/弥留时/他口口声声念叨你/辞世后/他一双眼睛不曾闭/你归来他九泉有知定含笑/也只好年年清明焚香祭

    问妈妈为何不见我的儿/为何不见我的妻

    寂寞藜斋无生趣/你的妻携稚子异乡远离

    ……

    余师哥是造境的高手,也是写人写心的高手。情景交融,一切境语皆情语,再配上那段类似“问紫鹃”的曲子,又提升了唱词,宛如天籁却凄婉断肠。

    藜斋一梦的残缺,导致回来后的沙耆遭受巨大打击,他变得癫狂起来,他依然如泣如诉的唱着:

    浮云散、树影疏、无限凄凉,

    风似刀、霜如剑、刺痛胸膛。

    原以为、回家来、亲人聚首,

    哪知道、藜斋空、梦碎情殇。

    妻离去、儿不见,

    家已破、父已亡。

    只剩下、斑斑驳驳旧板墙,

    只剩下、颤颤巍巍老亲娘。

    只剩下、寂寂寥寥冷月斜,

    只剩下、凄凄凉凉残竹响。

    再没有、团圆的月亮,

    再没有、小楼的春光。

    只有村口的香樟树,

    风雨中垂下泪千行。

    ……

    宁静的山村,清幽的故园。曾经承载着一个艺术家奔腾的激情,炽热的灵魂。最后的沙耆又回归沙村的怀抱,以艺术的方式实现着对人生苦难的超越。他在几乎与世隔绝的环境中,淡忘了名利,超脱了世俗。内心历经磨难,灵魂重返自然。

    他的经历像极了我要写的苏武,悦悦要写的太清。

    最后,花痴一下王子~~那个黑色的风衣造型确实很帅。

  • 看到上昆《长生殿》的宣传单,上面说: 

    “这是一场繁华的爱情。

    赐浴、乞巧、谱霓裳、舞翠盘,

    沉溺、沉醉、沉湎。

    这是一场争斗的爱情。

    后宫三千,嫉妒、吵闹、争宠、吃醋,与情相关。

    这场爱情,不仅关乎爱情,

    马嵬惊变安史之乱,生死一命悬。

    这场爱情,是梦回唐朝的驿站。”

    梦回唐朝。

    说起唐朝,往往会想到盛唐。

    天宝以后的唐朝,是人们不愿回顾的唐朝。

    开元盛事的万千繁华瞬息之间灰飞烟灭。

    才情风流的君王,倾国倾城的美人,都在安史之乱的滚滚铁骑下面目全非。

    郭子仪、李光弼们有力荡平胡虏,却无力还原繁荣的盛唐气象。

    可怜的君王再怎么掩面悲伤,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宠爱的妃子命丧梨花…

    一直在听《长生殿·哭像》。

    那支〈叨叨令〉格调高古,后面的〈脱布衫〉〈小梁州〉〈幺篇〉沉重凄怆,曲子的大开大合之间,唐明皇的一腔悔恨思念之情犹如山泉宣泄,虽是悲腔,却也淋漓尽致。

    夜深人静,听着这几支曲子,已然分不清是歌者还是明皇。

    仿佛着了疯魔,只想恸哭。

    我在想,假如没有马嵬惊变,假如没有安史之乱,假如盛唐依然是盛唐…

    历史从来不允许假设。

    于是,《长生殿》里的大唐梦,只剩残梦。

    我喜欢残梦的凄美。

  • 周三一天,宿舍楼停电。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爬楼梯,爬到半截,问安鸟有没有带钥匙,安鸟说,你是不是又想起来那个笑话了?呃,真像那样就惨到极致了。中午爬了一次楼梯就彻底受够了,下午上完课直到六点,我们再也不想回寝室。去逛乐购,然后在奶茶铺子里猫着,边喝茶边听鸟鸟一人分饰两角的《四郎探母·坐宫》。

    到了第二天腿就一直疼,真的是严重缺乏锻炼。

    话说这两天我那个倒霉啊,旧伤未愈新伤又添,今天出门竟然摔了一跤。

    我被跌回现实了,意识到要去写作业了。

    电视剧的构思在高城的指导下,终于“化腐朽为神奇”,倒是大戏在宋爷爷的指导下越改越烂了。

    说我的人物缺乏心理矛盾,明显就是睁着眼说瞎话。好吧,随他怎么说,不听就是了。

    周四去听了濮存昕的讲座。

    和nana去晚了,搬了两把椅子坐在最前面,离濮大叔最多只有一米远。他看上去比镜头上瘦,不过真的老了。

    欣赏他谈话时的坦诚。

    不像有些人,喜欢在别人营造的病态繁华里,醉生梦死,忘了自己是谁。

    周五林导的讲座本来也想去听听的,后来居然没起得来。据说他从头到尾都在装。庆幸啊,我当时在睡觉。

    昨天,看到了奥运火炬的发布,很美。赞叹中国特色的同时,看到网上铺天盖地的“再见,李肇星”的新闻,不得不惊叹中国的事儿,越来越难想明白了。

    也是,想明白了我就不用在这儿混了。

    下午本来想去看看《寻亲记》,走到小剧场,看到叽叽喳喳的一群人,顿时失去了兴趣。和nana、安鸟去了上图,在阅览室看了一下午低级的《青年文摘》。又抱回来一堆《收获》杂志,决定像高中数学课上看小说一样,迅速地看完,然后忘掉。

    草草的记录了一周,我该去养伤了…

     

  • 冲着韩信,冲着傅帅,去看了《成败萧何》。

    是个好戏,大气的不像出自女人的手笔。动情之处,不免陪了许多泪水。

    戏里韩信是个有性格的人物,完美的让人心生悲悯。

    这个男人太有才了,我不反对任何形式的对他的拔高。正是有这种拔高,当兔死狗烹、英雄末路之时,才更加触动人心弦。

    其实,正史中,他和钟离,并不像戏里所写的那么美好。

    当初,刘邦以为韩信谋反,巡视云梦,实为会晤诸侯,暗察韩信。韩信并不知情。这时有人来给韩信出主意,说陛下已经怀疑你了。将军你只要杀了楚国旧将钟离昧,把他的首级献给陛下,陛下一定高兴,于是将军就没有忧患了。韩信找钟离议事,钟离说,陛下不来攻打楚地,就是因为有我在。随后说,“公非长者”,翻译过来大致意思是:你不是个厚道的人,遂拔剑自刎。

    以前看《淮阴侯列传》,觉得这是韩信干的最蠢的一件事。之前的讨要齐王,之后的“多多益善”,不过是居功自傲,耍耍性子而已,但逼死钟离,卖友求荣,实在是把自己推到不仁不义的孤立境地。

    戏里为了突出韩信的重情重义,设计成钟离通过萧何,知道韩信的处境之危,甘愿去死。他唱道“钟离昧本已是家国俱丧,蒙将军留残生古道热肠。实庆幸半月来直性狂放,度过了一生中快乐时光。为钟离犯不上把命搭上,酬知己免危难一力承当!”于是,拔剑自刎。

    这一段,傅帅的高腔,和前面的耍令旗、躺僵尸,动作干净利落,也把情感渲染到极致。

    钟离死后,萧何叫韩信献头,韩信也有段痛快淋漓的唱,我喜欢这段唱,也宁愿相信他和钟离英雄本色、惺惺相惜是天然:半月前他冒死与韩信叫阵比剑,从清晨直杀到日落西边。逢敌手惜英雄我真诚相劝,不怕死又何妨多活几天。从此后两心间了无杂念,览兵书演阵法同乐其间。自从大汉息兵燹,将军寂寞心高悬。煮酒论剑逢知己,我二人痛痛快快胜过那活神仙!到如今钟离昧他死而无怨,空留下韩信我谁人比肩? 献头颅保性命你把楚王看贱,陛下他要杀要剐我决不喊冤。

    韩信\钟离昧

    韩信和刘邦,这对君臣,留下的美谈太多了、后人的评价也太多了。

    刘邦之所以杀死韩信,功高盖主是主要原因。但我觉得,他本质上还是袒护韩信的,但他更担心自己死后,朝中无人能够震慑韩信。这和吕后出发点基本相似,只不过刘邦为了汉室基业,吕后只为自己和惠帝罢了。所以,司马迁在《史记》里,写到刘邦讨伐陈豨归来,得知韩信已死,用了一个词,叫做“且喜且怜之 ”…

    在戏里,刘邦这个皇帝抖了一大堆包袱,说萧何“他奶奶的,姜还是老的辣”;问韩信“楚王,你头缠孝巾,是爹死了还是娘死了”;说太监“你太有才了”……他本身就是个流氓混混,这些话还是符合他的身分的。但在戏中他的市井气有余而霸气不足,准备征楚之时被萧何三言两语劝阻,把斩蛇剑交给吕后之前犹犹豫豫,没有英明睿智、统揽全局的君王气象。况且何澍同学自从演了昆剧《班昭》之后,貌似昆剧的念白没学会,京剧的念白也忘得差不多了。

    剧中的萧静云,似乎略显多余。如果只为了英雄身边安排一个女人,那就没有意义了。我觉得04版里边,她用性命相逼,逼迫韩信赶到陛下驾前,这一逼用的极好。况且韩信正是不愿看到无辜生灵涂炭,才迫使自己一次次违背心志。这也正好和胯下之辱、钟离之死呼应,所以后边萧何说到“长平一战,眼睁睁九十余万将士阵亡;彭城半天,血淋淋十万联军丧命;项羽一夜,活生生坑杀二十万降卒;垓下决战,痛煞煞拼死十余万生灵!山河破碎,百姓罹难。村村萧瑟,家家丧亲”的时候,韩信才愿慷慨赴死。而现在,萧静云最后只不过成了吕后要挟萧何的一个筹码,但这个筹码在心忧天下的萧何面前,似乎意义不大。

    说到萧何,他太老练太圆滑,说白了这种人是没性格的。不喜欢。不过陈少云老师演得实在是棒,唱得也好,赞。

    追韩信

    剧中两个意境渲染得很好,一个是祭剑,在这里韩信的狂傲暴露,吕后的阴狠暴露,正为后来吕后动用斩蛇之剑处死韩信设下铺垫。另一个是萧何追韩信,月夜之下,忽忆起十年前,然而两次相追已然结局不同。那种凄伤,顿时油然而生。

    学习啊学习…

    最后曝料,傅帅被安平踩了。可怜的僵尸…

    ps:昨晚,惊闻叶利钦逝世,享年76岁。

    哀悼,我曾经崇拜的一代枭雄。

  • 我一个昆虫,爬墙去看了一场京剧演唱会。

    又被强大的阵容欺骗了。

    一直以为是京昆合演,到最后才知道是交响京剧。这样听京剧,还是第一次。

    搞笑的是童祥苓,先唱了一段《智取威虎山》“迎来春色换人间”。唱完了白燕升说,再唱一段吧。他说,那我就再唱一段“今日痛饮庆功酒”吧。

    鸟鸟说,他就会唱那一个戏。

    我就想起来小组课上高城说的,有的人一辈子就写一个戏,能红就行。

    李炳淑这次终于唱了段长的。白燕升说,今晚的李老师还是那么漂亮。最后他说,唱的还是那么好。

    一直觉得唐明皇杨贵妃的故事不适合京剧来演。都怪《长生殿》太完美了。

    京剧的《剑阁闻铃》怎么听怎么别扭。

    唱这段的是个女老生,功力貌似和佩瑜有点差距,最起码我能听出来他是个女的。不过看上也还顺眼。人家的装束,一眼望去能分辨出来性别!

    尚爷和关爷唱的就是好,来来回回唱了好几段,都觉得那么精彩。

    我等啊等啊终于等到蔡团了,他居然又是衬红花来了。那么多念白,唱的不过十来句。不过唱的还是那么好,那么深情。

    他演的虽然是个临危变节的人,我还是被感动了。

    现场的观众,居然吝啬的不给点掌声。

    我终于知道了,在强势的京剧下,号称“百戏之祖”的昆曲是多么不讨喜。

    鸟说,谁让你去爬墙呢,我当初爬墙去昆团,也是那么郁闷。好吧,承教。

    听到了京剧电视剧《曹雪芹》的主题曲。作曲家亲自演唱。我只能说,调子很忧伤,至于唱得如何,不作评论。作曲家毕竟不是歌者。

    唱此很美,我喜欢:

    我也曾金马玉堂

    我也曾瓦灶绳床

    你笑我名门落魄

    一腔惆怅

    怎知我看透了天上人间

    世态炎凉

    褴衫藏傲骨

    愤世写群芳

    字字皆血泪

    十年不寻常

    身前身后漫评量

    今世看

    真真切切

    虚虚幻幻

    啼啼笑笑

    的千古文章

    ……

     

  • 昨天看了《失踪俱乐部》。

    是我看过的、很少的、觉得还不错的话剧。

    其实我们都在逃避,就像俱乐部里逃避周围人逢迎恭维的富家子弟;逃避乖乖女生活的大学生;逃避众人耻笑的胖子厨师;逃避下贱生活、肮脏过去的“新娘”。

    因为我们渴望真实。

    胖子对女大学生说,我觉得你们会耻笑我。

    女大学生说,我们不会耻笑你,你是我们的朋友。

    胖子说,那你可以爱我吗?

    女大学生说,那是不同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

    我们善于施舍同情、但能施舍爱吗?

    相貌堂堂的富家子弟说,我们比乞讨者更贫穷。

    人们对他们或者冷漠或者蔑视,起码这些感情是真实的。而我们每天在微笑、每天在友善,其实每天都在虚伪的欺骗。

    欺骗别人、欺骗自己。

    漂亮的新娘子,在一遍遍的洗澡。每天出来十次,九次半在洗澡,还有半次在洗澡的路上。

    她在逃避肮脏的过去。

    他们都约定,英雄不问出处。

    可是过去没有消失,过去依然是存在。

    他们对着陌生人说,我见过你们,我们似曾相识。

    其实每个陌生人都是自己。都有自己的影子。

    现实是那样的不可回避。

    没有桃花源。即使物质富足,也缺少了心灵的诗意栖居。

    池莉的新书,名字叫《所以》。

    书里的主人公叶紫,她是个才女,却经历了一次次的惨痛。

    改革的狂风骤雨、历史大潮的一夜千里,把她桎梏成变革前的最后一批知识分子。

    她有传统的一面又有渴望新潮的理想,她在制度的废立之间艰难徘徊。

    她大学毕业被人利用,别人留在了城市,自己分配到了农村。她和一个男人相爱了,却被男人的老婆发现,后来被关了禁闭,那个男人也因此坐牢。

    有人说,每个人去回顾以前的路,都会觉得过去可笑,就说明你已经成熟了。而叶紫的可笑,不在于以前的幼稚,而是体现在自己身上的前后截然不同的价值体系。

    我们该怎样衡量是非曲直?

    当判断标准繁杂之时,也就杂乱无章、怎么做都有理据,直至最终信仰丢失。

    我们通常不愿忏悔,而干脆选择遗忘。

    过去却是忘不掉的。就像如今那些颤颤巍巍的老人,他们依然沉默,但他们依然记得三四十年前,是如何挥舞着手臂、呐喊激昂。

    叶紫和他们一样,都是某种政治实验的理想对象。

    终于看了《段背山》,那种感情,真的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开始喜欢那种爱情。平淡的只剩真诚,平淡的只有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