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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历上已经画的圈圈点点,这个月不忙,但也够充实。
不少喜欢的演出,不少乐于做的事。
终于搞定了那两场演出的票,借得一个素昧平生的人的帮助。
当当网送了优惠券,借机又狠狠地订了一回书。注定又要花钱如流水。
昨天和鸟鸟看到一辆蓝色的车,以为是瑜老板的马6,走近了才知道不是,是一辆极丑的标志,可怜的孩子,白费了一腔热情,她们家瑜老板怎么会轻易来学校呢?
但角儿的魅力始终是无穷的,一旦喜欢了,就不管男女、老少。
浪费我5分钟时间听了王力宏的《在梅边》,完了之后我只想说,丫有病!
那段昆曲“他年得傍蟾宫客,不在梅边在柳边”据说是张军唱的。这两句还念得不错啊。
又上了一次小组课,构思越来越完整了,并且很有戏曲的感觉。
杀人于笔端、活生生的把有情人拆分,的确是一件很有快感的事。
戏里,苏武是矛盾的核心,在他的周围,
一个被单于派来劝降的后来却仰慕他的女子,因为不能以身相许又完不成任务,自刎了;
一个爱慕他并相约白首永不离的妻子,因为耐不住时间的煎熬,改嫁了;
白发斑斑的娘亲,去世了;
英武的皇帝,殡天了;
未曾谋面的儿子,参与了政变,被处死了;
只有他从北海回来了;
看到的只是昔时烟柳,断井颓垣…
和吴悦的构思有某些相似,她的顾太清,经历了坎坷,淡定、从容。
她相依相爱的丈夫,死去了;
她的伙伴龚自珍,遭人陷害了;
把她逐出王府的人,也死了;
她只有漂泊…
更相似的是,后来他们都回来了,都过了19年之后,故地重游,然而,一切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在这些年中,多少人逝去了,多少事发生了,早已物是人非事事休。
而这种感觉,只有经历了才能体会。
女人,并不只有温柔、缠绵。
男人,也并不只有事业、家国。
只有无欲无情的人才会无敌,普通的我们难免会受感情的羁绊。
我们都曾年少轻狂,轻狂的怀揣着梦想,说着“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之类的鬼话,当失却了什么的时候,才意识到为时已晚。
“可怜白发生”是多么残酷的现实。
吴悦说,我的主题比较反动,为国守节的功臣却最终落不到什么好。
是这样的,这才是对人的关照。
不过,语言是多义的,反过来想就高尚了:他虽然承受了个人的悲剧,却依然成就了民族大义。汉语言文字的博大精深,真好。
下周估计可以写分场了吧,期待构思早成。
订的书快点到吧。
有一本叫《香水》,鸟鸟挑的,关于气味和谋杀,看上去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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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决定大戏写苏武。
但不是写昆曲。仔细看了《缀白裘·牧羊记》,那几出折子戏每出都算经典,并且像《看羊》、《望乡》这些折子,早已深入人心。昆曲本是怀旧的艺术,大多数观众喜欢传统胜过新编,于是我没有信心了。
虽然不写昆剧剧本,但依然爱昆剧。听昆腔是种享受,因为那是人间最美的声腔;看昆剧更是享受,因为那是人间最完美的艺术……
找素材,于是听到一组声乐套曲《苏武牧羊》。古筝缓缓地和奏,埙的演奏如泣如诉,接着是哀婉凄凉的女声独唱:
怕见月,尤其怕见月圆…
怕见花,尤其怕见花艳…
不是不爱明月,是因为月照故乡人,月圆了,人未圆;
不是不爱鲜花,是因为鲜花如人面,人面如花今不见…凄婉悲歌,唱出了他思念故乡、思念亲人的愁绪。
而这种心境,又怎一个“愁”字了得?
还看到一首诗,也叫《苏武牧羊》:
长安的钟声
漫不上苏武的耳廓
梦 便碎成鹅毛大雪
铺天盖地长安长安长安啊
十九次挽不住飘落的雁影
十九回描不圆中秋的思念
一条中原汉子
做了长安放飞十九年的
纸鸢社稷埋在心中
使命握在手中
悲愤流在眼中
风雪沐浴的总是沉默
沉默的是脚步
不是鲜血牧羊牧羊牧羊呀
六千九百种祈盼颤抖着熄灭
六千九百盏孤灯痛苦着闪烁
六千九百支胡笳 寻找
同一回声汉节伸出无旄的手指
捏不合每一个
难眠的黑夜历史被岁月风化
留下的只是陶片、残瓦和古卷
而苏武凝视的眼神
却如不息的黄河
滋养了 整整
一个民族……
人,肉体可以受辱,但灵魂不能低头。
为理想活着,也终究被理想毁灭,最后为理想死去。
想写苏武,多半源于此。
当苦难已经过去,当昨天已成记忆,当青春已经逝去,当白发已经凄迷……那悠悠的胡茄似在梦里,那北海的绝唱也在梦里,可是何时再见白发的亲娘?何时再见团圆的月亮?儿女情长,又不英雄气短。我该怎么表现?在这些史实面前,我是那么才疏学浅。
明天讨论构思,依旧没有头绪。
于是无限期待京剧院的《成败萧何》,希望可以找到灵感。
20号去看众多大牌的京昆演唱会,21号去看《成败萧何》,写上来,以做备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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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尾巴,凄凉。
拖了一个寒假的剧本,终于不能再拖了。周五本来要谈进度的,最后,和鸟鸟同学编织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于是鸟鸟一个人去当炮灰,而我逃脱了。还好鸟鸟炮灰当得不错,总算活着回来了。不过,s爷爷貌似很不愉快。他不愉快的同时我也很不愉快。s爷爷,别怪我们欺骗你,怨就怨你逼得太急。
话说我们的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是我去杭州了。于是我先帮鸟鸟写一场,她先交差的同时,顺便帮我挡一下,之后她再帮我写一场,也好帮我交差。鸟鸟同学更是牛人一个,把作业一拖就是两个学期,迫不得已了,才出此下下策。此人犹爱京剧,说来也是动机不纯,原因是爱一唱京剧的女老生。还曾语出惊人,说,音配像就是公开的假唱。
于是我们相互写来写去,我多写唱,她多写白。我喜欢写长短句,而她喜欢写规整的十字句。所以又互相看着不舒服。
我不喜欢写十字句,原因之一是昆曲看多了,之二是觉得十字句虽然工整,读起来也顺畅,但缺乏力度。有时候表情达意还不充分,句子就要结束了,很让人不爽。而长短句,虽然参差不齐,但是表达感情相对自由。恰到好处之时,戛然而止,读起来,也句句铿锵。不过,我功力不够,达不到那种境界。
四月一号,愚人节。
一刻钟以前,终于成功的骗了一个人。
中午妹妹发来短信,问什么时候能收到通知书,才突然想起,我就是在这一天拿到上戏通知书的。我仿佛是在懵懵懂懂之间被上戏骗来的一样。读了三年,堕落了三年,直到现在还在迷茫。
高三的时候,我们怀揣着理想,那个时候尚且还有方向,而现在的我们,不知道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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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申年,我喜欢这种天干地支的纪年法。一个甲子的岁月过去了,重读郭老的《甲申三百年祭》还是那么发人深省,然而,我对那个至阴至柔的明王朝已经失去了兴趣,对那个发生在1644年的故事失去了自信。我的眼里只有大汉盛唐,那个英雄辈出、开创万事之基业的流光溢彩的年代。我最最喜欢的历史人物,大都生于那个年代。“汉初三杰”的韩信,是我崇拜的人。他的才能就是他的“功高盖主”,他的不幸也正源于他的“功高盖主”。能盖为什么不盖呢?不伪装就是男儿本色。他自嘲自己与樊哙为伍,他也曾耻笑汉王将兵不过十万,而自己则是“多多益善”。至于“兔死狗烹、鸟尽弓藏”,随他去了。汉王怜惜他,爱护他,然而他还是错误的估计了汉王,他太锋芒必露了,他也嫉妒他,为了高惠文景,为了汉室基业,他借妇人之手,只能除掉他。他的死是个悲剧。盛唐也是个出狂人的时代 ,我喜欢太白“天子呼来不上船”的狂傲。虽然狂傲,可他的一生始终徘徊在“出”与“处”之间,高居庙堂,不能忧其民,只得吟诗作赋,供君王享乐。空有一腔热情,终归功名才调,不得不悲剧收场。说到唐朝的君王,我不喜欢金戈铁马夺取政权的开国君主,也不喜欢后来“玄武门兵变”得以继位从而开创“贞观盛事”的太宗,而偏爱才情风流的唐明皇。他也曾是铲除韦氏乱权的果断英武之君,他也曾是开创“开元盛世”的政绩斐然的君王,而因为一个女人,他却遭遇了安史之乱被迫退位的凄凉晚景。他被爱所累了,可他们爱的真挚、凄婉,爱的专注、断肠。纵然充斥着盛世的奢靡颓废,纵然在抉择面前他自私了,可是,有这样的爱,也就够了。何况他后来也悔悟了,在〈哭像〉一折,唱的凄婉回肠:“我当时若肯将身去抵搪,未必他直犯君王;纵然犯了又何妨,泉台上,倒博得永成双。如今独自虽无恙,问余生有甚风光!只落得泪万行,愁千状,人间天上,此恨怎偿?”虽然是戏里的故事,但我始终认为是真真切切的,也应该是真真切切的。古人的是是非非大抵如此吧。文学、影视、戏曲,表现得太多了。我不喜欢历史上的任何一个女人,正如我不喜欢戏曲里的所有旦角一样,女人对女人始终苛刻。一直想写历史上的苏武。印象里他是完美的,为臣尽忠、为子尽孝。我还是想让他悲剧收场,尽管他一生也够悲凉。民族大义只是大的空旷的背景,我们平凡的人往往只有儿女情长。苏武的不平凡,在于他儿女情长,并未英雄气短。我的第一个大概也是最后一个大戏,注定要写他了。希望闲杂人等不要干涉我的构思。我愿意自娱自乐。我不做意识流,只想讲好故事。讲一个还说人话,还有人性的故事,虽然年代久远,虽然也很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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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八千里姐姐博客上转来一些信息作为备忘。
票价好象贵了,这么多天演出,演员真是辛苦啊!得想想看看哪几天的哪几场了?蔡团真厉害,向他致敬!致敬致敬!
昆剧《长生殿》(全本)
主演:
一本:唐明皇--张 军 杨贵妃--魏春荣
二本:唐明皇--黎 安 杨贵妃--沈昳丽
三本:唐明皇--蔡正仁 杨贵妃--张静娴
四本:唐明皇--蔡正仁 杨贵妃--余 彬
演出曰期:
5月29曰19:15 一本
5月30曰19:15 二本
5月31曰19:15 三本
6月01曰19:15 四本
6月02曰13:30 一本 19:15 二本
6月03曰13:30 三本 19:15 四本
6月05曰19:15 一本
6月06曰19:15 二本
6月07曰19:15 三本
6月08曰19:15 四本
6月09曰13:30 一本 19:15 二本
6月10曰13:30 三本 19:15 四本
演出地点:兰心大戏院
票价:每场每张80元-600元票还是贵了~昆团越来越不厚道。
不过真想看看传说中的“活唐明皇”啊~~所以啊,拚死了也去吧。
蔡团和余彬搭戏,估计真能确切的体会当时唐明皇的心境了吧~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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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爸爸打电话说,姐姐考上了北大心理系的研究生了。不知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能说“志不同,道不合,不相为谋”。但是,终归是快毕业了,想起来居然很不是滋味。未来何去何从,真的不能预计。但我不想离开上海,这却是真的。如果“此一去天高地远”,我就再也看不到我喜欢的昆曲了。看不到昆曲,我的生活便没有意义了。要是,如果,这样之后,说不定喜欢的又是什么,也是不可预计的。我本来是个随性的人,去他的前途命运,我只要想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就好了。至于是不是悲剧,真的无所谓。其实我就喜欢悲剧,一如我戏里的主角都以悲剧收场。不是我狠,是这样比较符合我的心境。悲剧归悲剧,但活着不能没有激情。我追求我所爱的,厌恶我所恨的,仅此而已。我也有崇拜的人,但绝对不盲目。这些人只能用来仰视。这是我现在全部的乐趣。如果连可以仰视的人都没有,生活就更没了情调。胡说八道一番~不知所云。睡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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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京昆演唱会,居然卖到最后一张票也没有了。
1:30 拿到票,我们去买了奶茶,随后潜了进去。
悲哀的是鸟的钱包居然被偷了,还好,鸟鸟同学还算乐观。原因是演出中有她们家瑜老板。
演唱会是现场直播,在之前有一个京昆艺术中心成立的揭牌仪式。果然上海的观众最牛,当央视有人致词的时候,观众中一人大喊“你快点”,全场顿时哗然。估计央视的所谓总监大概一定极其的不爽吧。
京昆同台,京剧高亢激越,昆曲温婉缠绵,本该相得益彰。不过这次演唱会,京剧的剧目本来偏多,而选的唱段也偏长,昆曲本是曲牌体,加上字数的限制,唱段本来就短,剧目又少,像我这样的“昆虫”们,或许都会有点失望吧。
话说当瑜老板上场的时候,整个一西装革履,风流倜傥,活脱脱的一男人形象。鸟儿一激动,大喊“好”,惊醒了前排一个昏昏欲睡的老太太。貌似老太太极不高兴,狠狠地瞟了鸟儿一眼。
黎安唱《伤逝》的时候居然出错了,本来一开场,一句冷不丁的念白“这鞋声像是子君的啊”,就有人开始笑场了,唱到半路,司笛又开了小差。还好,安哥哥临危不乱,也没多大影响情绪。
可惜的是,岳老师和李炳淑老师都唱了一小段,就匆忙结束了,大家都还没过瘾呢。
最喜欢蔡爷爷的那段《班昭》,太悲凉!听到那曲子有要流泪的感觉。可怜的大师哥马续,在整出戏里就是一个悲剧人物,默默奉献,直至终老,他和班昭的感情,非关姻缘,却至情至爱。加上蔡老师唱念俱佳,一举一动都把人物诠释的淋漓尽至。
一直喜欢他扮演的太白,醉眼、醉步、醉笑,处处传神,李白的那股狡黠、洒脱,那股“天子呼来不上船”的狂傲劲儿,简直就是非他莫属。
看完《班昭》,他所塑造的温良敦厚的马续的形象,时时在脑海中回旋。的确,几度离合,一曲悲歌,凄清风韵,怎不叫人断肠?
随便说说,只是外行,看看热闹而已。 -
前天,问老卞有没有回学校,她说,明天回,今天在家还看开幕式了。
我问,什么开幕式?
她说,当然是全国最大的会议。
才意识到,又到了开两会的日子了。
我不屑于看了,厌倦了。
实在是无趣,以会议贯彻会议,以文件落实文件,走的都是套路,说的都是套话,与我无干。
忙着为大戏选材,各方面的书、碟片胡乱看看,一个假期,也看了不少。但理想中的主人公还是没有找到,不禁感觉无限悲凉。
也想写写受冷落的梅妃,或者是团扇的班婕纾,而后宫的女人不过争风吃醋罢了,毕竟赋予不了她们像元缜诗里“寥落古行宫,宫花寂寞红,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那样的意境。
我又不想写女人,女人都太水性了,于是往往多了缠绵之情少了厚重之感。因为,毕竟像李清照、秋瑾那样又有才气,又不乏风骨的女人,实在太少了。
于是想写写男人。并且是历史上的男人。
帝王将相看了个遍,于是就看到了《大明王朝》。编剧刘和平,也是《雍正王朝》的编剧。相比之下,我还是喜欢《雍正王朝》的。
《大明王朝》,还有一个副标题,嘉靖与海瑞。这对君臣,一个是“至阴至柔之君”,一个是“至刚至阳之臣”,两人号称“最高智慧的对决”,并被赋予了新意。
于我而言,一定是赞扬海瑞而贬抑嘉靖,这也似乎成为定论。
更感兴趣的是胡宗宪。
他本是严嵩一手提拔,他也知道所有的人都把他划归了“严党”的行列,但他“结党”而不“营私”,身为封疆大吏,却有“上不误国、下不误民”的信念。所有人都能倒严,唯独他不能。严嵩父子倒台了,他只能如若一叶扁舟,茕茕孑立。而他早就把自己的归宿乃至下场考虑到了、反省过了,所以才能置之度外,只剩下一颗良心未泯,尽人事以听天命。
我不知道正史里的胡宗宪究竟是什么样子,但剧中他是那么有血有肉,形象清晰、感人。
在气数已尽的明王朝,在那浑浊的官场百态中,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新发现。
电视剧的主题曲也不错~
长河万里 看风流倾江山
千帆竞往 叹恩怨付笑谈
欲壑总难填 明辨忠与奸
世道人心悬利剑
盛衰只在弹指间
先忧后乐清风愿
从来治世民为天
……“从来治世民为天”。我们是治世吗?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过往的人和事,又怎能只付笑谈? -
我最讨厌的人的类型,就两种~其他的都可以原谅,唯独这些人让人发指。第一种就是没事穷显摆型。闲着没事就回家歇着去,或者去想想你喜欢的男人、女人、明星、偶像,自己低俗没人管你,关键的是别出来招人烦。话说某人买个电脑比人家的稍贵一点就觉得得意,赚个外快还出去招摇,找个女朋友还惟恐天下不知,有个车、穿个明牌还巴不得地球人都知道,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想的。说到底就是贱。另一类就是缠人的人。有些人本就没有交情,过了一年两年恐怕连名字都忘了,没事时躲个十万八千里,有事相求了就装得多亲热似的。这类人从来不知道自己脸皮有多厚。甚至你帮了他的忙,他还怪罪你做的不好,没事找事,简直匪夷所思。这些人最好别再让我碰到~到时候得罪了,别怪态度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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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大戏寻找素材,又看到了苏武那首《留别妻》。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欢娱在今夕,嫣婉及良时。
征夫怀远路,起视夜何其。参晨皆已没,去去从此辞。
行役在战场,相间未有期。握手一长欢,泪别为此生。
努力爱春华,莫忘欢乐时。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诗中没有豪言壮语,没有大丈夫衣锦还乡的凌云壮志,只有离别前淡淡的忧伤。一个奉王命出使的男人,有的不是趾高气昂,而是用他的平和坚定去抚慰妻子脆弱敏感的心弦。而与在妻子面前表现出的深情缠绵相比,他后来面对匈奴威逼时的壮举又是多么昂然刚烈!
“渴饮雪、饥吞毡、苦忍十九年…”,白发苍了,节旄落了,流年如刺,分分秒秒都是煎熬。大汉朝最英武的皇帝殡天了,公羊又怎么会产乳呢?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中年出使暮年还,他的志节感动了每一个人。可当须发尽白的他重返大汉,实践自己诺言的时候,妻子却以为他早死了,改嫁了。
一种悲戚之感油然而生,英雄的背后,通常是妻离子散的沉痛。
另外一个素才,是妓女与名士。个人并不感兴趣。
明末清初,山河破碎,国将不国。秦楼楚馆,却处在病态的歌舞升平之中。柳如是与钱谦益、龚鼎孳与顾横波、吴梅村与卞玉京…名士与妓女的故事,多数人耳熟能详。这些名士,在山河破碎的紧要关头,大多临危变节,其忧国忧民之忠心、节气,竟比不上烟花柳巷中的女子,实在让人汗颜。
随波逐流、应时而动,本是处世之道,也许统治者的怀柔天下让这些名士们愿意为之效力,但无论多尔衮、顺治们的胸襟如何开阔,都比不了大汉盛唐,奄奄一息的封建王朝,有没有这些“贰臣”,都已不能再开创“开元盛世”。
我不是卫道士,他们也有自己的无奈。但依然觉得,与其这样,真不如以身殉国来的实在些。
相比苏武,他们实在是逊色了许多。
我偏爱汉唐而贬抑明清,所不知如何选择。